当初在苏州办案的时候,李兆廷拜访过万金堂,两人曾经见过面。
装作不认识呵呵!
有点意思!
先前李兆廷和白玉京拼酒,两人一杯一杯的喝,终归有些公子仪態,隨著朱大少上桌,什么仪態都没了。
白玉京是喝酒。
李兆廷是品酒。
朱大少这头牲口是在灌酒。
提著酒罈咕咚咕咚的猛灌。
一个人喝倒李兆廷和白玉京。
“啪!”
酒罈子摔得粉碎。
朱大少抹了抹嘴,狂笑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们这俩小鸡仔,身上没有四两肉,还想和胖爷拼酒!”
回应朱大少的是呼嚕声。
李兆廷和白玉京趴在桌子上,身上散发著浓重酒气,醉的,就算有人在身边打铁,也不会动弹半寸。
朱大少:义(°三°°)
左右看了几眼。
朱大少提起白玉京,扔给客栈老板方龙香:“他是你的朋友吧?由你负责安置他,这个小王八蛋交给我。”
方龙香面无表情的盯著朱大少。
朱大少扔出一锭金子。
“够了吧?”
“只够住三天。”
“太便宜了!本少爷给你的是一天的房钱,余下的是给你的打赏,去找几个漂亮妞儿,好好伺候本大少!”
朱大少提著李兆廷上楼。
他这种人,住店肯定要住雅间。
房钱什么的全都无所谓。
有没有客人同样无所谓。
胖球看上的房间,就算李兆廷在里边睡觉,也要乖乖把床让出来。
就比如现在这样。
朱大少躺在大床上,胸口起伏比风箱还剧烈,呼嚕声震天响,每次打呼嚕都会呼出酒气,把床帘吹飞了。
李兆廷躺在旁边的小床上,身上盖著一床被子,脑袋上顶著毛巾。
酒气已经被擦乾净。
恢復浊世佳公子的姿態。
另一间房间,白玉京享受著绝色美人的按摩,她叫袁紫霞,先前灌醉白玉京的就是她,非常神秘的女子。
她眼睛带著无法描敘的情意,就像千万根柔丝,缠住白玉京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