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正要带著天香离开,蝎子一把挣脱开镣銬,挡在老嫗身前:“你把天香公主放下,否则蝎爷毒死你!”
蝎子的內功挣脱不开镣銬,但他的唾液带有强烈的腐蚀效果,他偷偷吐了两口唾沫,把镣銬腐蚀出缺口。
本想找机会跑路,没想到半途遇到这样的事,蝎子当场站了出来。
蝎子做人做事恩怨分明,天香公主饶他一命,而不是送去天牢等到春闈后开刀问斩,蝎子记下这份恩情。
救命之恩,要用性命偿还。
蝎子自幼被浸泡各种蝎毒,全身上下都是毒疤,不能接触別人,还要日夜承受蝎毒痛苦,活的生不如死。
在蝎子看来,自己烂命一条,无论换谁的命,都是大赚特赚的买卖,如果对方不放人,那就以命搏命吧!
老嫗不屑冷笑,手腕一翻,从拐杖中抽出一把利剑,剑光一闪,蝎子被剑光从肩膀一路倾斜著划到肋下。
鲜血横流,依稀能看到臟腑。
乌漆嘛黑、臭气熏天的臟腑。
蝎子仰天躺倒,再起不能,老嫗抓起天香,几个闪身,消失无踪。
杏儿想为蝎子点穴止血,蝎子慌忙蠕动两下:“別过来!我的血液蕴含致命剧毒,別管我,快去救公主!”
“你……你流了好多血……”
“老子烂命一条,生不如死,临死前能有人为我著急,为我求情,就算下十八层地狱,老子也是笑著去!”
蝎子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犬吠,紧跟著,一道隔空指力落在蝎子身上,封住了他的穴位。
“啪嗒!”
半空落下一副简易担架。
“杏儿,把蝎子送到侯府!再去找人弄些石灰,把毒血清理乾净。”
“遵命!”
杏儿下意识按照命令行事。
不听命令是不行的。
公主也要听这个声音的话。
毕竟,公主不过是区区小石榴,人家是大夫人,有绝对的管理权。
就连李兆廷也不敢撒野!
杏儿找人处理毒血、抬走蝎子,雷子老实跟著,不敢多说半句话。
……
“啪嗒!”
天香被扔到郊外一间民房。
老嫗恶狠狠的说道:“老实待著!等我杀了李兆廷,用李兆廷的心肝祭奠我的爱人,再把你们两个合葬。”
天香爭辩道:“有没有搞错?李兆廷家里十几个老婆,六个孩子,怎么会为了没过门的小老婆自蹈死地?”
老嫗冷笑:“因为李兆廷是自命不凡的情种,他的傲慢不允许他对我有丝毫示弱,我在他眼中就是螻蚁。”
天香好奇的问道:“你刚刚说李兆廷杀了你丈夫,你丈夫是谁啊?我没有別的意思,就是单纯觉得好奇。
反正我快要死了,就算是造反作乱的逆贼,临死前也有碗断头饭。
看你颐指气使的姿態,多半是名门大派的掌门、武林世家的家主,江湖规矩在你身上,早就烙印出痕跡。
你点的穴位我解不开。
来的路上,你给我喝了半坛非常香醇的酒水,里面肯定下了毒药。
又是点穴又是下毒,你对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不问你的师承来歷,只问你的私事,这个问题很难吗?”
老嫗嘆道:“原隨云!”
“原隨云是什么人?”
“无爭山庄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