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又怎样?谁敢多说一句,老子弄死他!”陈子杰冷哼一声,霸道地替我拉好毛衣,系上大衣扣子,可衣服里面依旧湿腻,满是精液的腥臭,黏在皮肤上,冷风一吹,刺骨的凉意让我瑟缩了一下,可骚心却痒得要命。
“还有这个,今天戴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肛塞,表面涂着润滑油,在路灯下泛着幽冷的光芒。
我一看到这东西,心头猛地一紧,屁眼下意识缩了一下,恐惧和羞耻交织在胸口,可骚货本性又让我有些期待。
“子杰……别吧……我的骚屁眼怕疼……”我低声哀求,可他根本无动于衷,蹲下身,强硬地掰开我的臀瓣,露出那个早已被调教得有些松弛的小菊花。
几个月的蹂躏,我的后庭早就没了最初的紧致,现在甚至能轻松吞下两根手指,有时不涂润滑也能直接插进来操。
“怕个屁!老子要你的骚屁眼更松,以后肛交才能更爽!”他低吼着,手指先在我的屁眼周围抹了点润滑,随即毫不犹豫地将肛塞塞入。
冰冷的硅胶缓缓撑开我的后庭,酸胀感让我忍不住“啊”地叫出声,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可骚屁眼却贱得直缩,像在欢迎这玩意儿。
“操,真他妈紧,晗晗,你的骚屁眼真是极品!”他拍了拍我的臀肉,站起身,满意地盯着我因不适而扭曲的表情,“戴着这个去上课,晚上回来哥哥再好好操烂你!”
我咬紧嘴唇,点点头,心里满是羞耻和复杂的情绪,可骚货本性让我隐隐期待晚上被操的滋味。
陈子杰是个变态,可他对我的好却无微不至。
除了这些扭曲的癖好,他会在意我的每一个小需求,买我爱吃的东西,帮我完成繁重的作业,甚至偶尔会牵着我的手,像普通情侣那样在校园里散步。
可一旦进入私密空间,他就化身成彻头彻尾的野兽,恨不得将我全身每一寸都玩弄到极致,操得我这骚货魂都没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活几乎被他彻底支配。
每天上课前,他都会狠狠操我一顿,然后将精液涂满我的屄和奶子,甚至用力扇打,确保颜色更深,嘴里还念叨着“要让激素吸收得更好”。
大衣里满是腥臭的气味,走路时肛塞在后庭里顶弄,每迈一步都让我羞耻到无地自容,可骚屄却湿得一塌糊涂。
而我自己,也渐渐被他调教得越发变态,不做爱的时候,手指总是忍不住伸向下体,无时无刻地在自慰,脑子里满是让屄变得更黑的痴迷念头,像是中了毒,渴望将自己彻底堕落成他想要的贱模样。
他还热衷于暴露我,每次在下课后或偏僻角落,他都会掀开我的衣服,将我的黑屄和黑奶头展示给路人。
“瞧瞧,这骚货的黑屄,多他妈诱人!”有一次在校园的隐秘小径,他直接掀起我的裙子,将下体暴露给几个路过的男同学。
我羞得满脸通红,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可他们却吹着口哨,嘴里吐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操,这么黑,肯定操烂了!”
“这屄看着就带劲!”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心底却诡异地升起一丝被注视的快感,骚屄湿得都能滴水。
“听见没,晗晗,大家都喜欢你的黑屄,哥哥没骗你吧?”陈子杰搂紧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挑衅,热气喷在我耳廓,痒得我心头直颤。
我咬唇不语,可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认可的扭曲满足,骚货本性让我恨不得再多被看几眼。
一个学期过去,我的身体彻底变了模样。
阴唇黑得像焦炭,厚重的肉瓣微微张开,哪怕不掰开都能瞥见里面的红肉,像是时刻渴求被填满。
乳晕也黑得触目惊心,碗口大的深褐色配上坚硬的黑乳头,活像个被操坏的荡妇。
而我的屁眼,经过几个月的肛塞调教,已经松弛到无需润滑就能直接肛交,甚至走路时都能感受到后庭的空虚,像是身体在无声地渴求被占有,骚得我自己都觉得下贱。
可尽管陈子杰这么变态,他对我的独占欲却很强。
他喜欢展示我的身体,但绝不允许别的男人碰我。
可问题是,他的鸡巴实在不算大,顶多也就十厘米,干起来根本满足不了我。
经历了彪哥那十五厘米的粗鸡巴和卖淫时那些狂野男人的猛烈撞击,我的骚屄早就被操得又松又贱,渴望着更粗更大的家伙来填满我。
陈子杰虽然甜言蜜语不断,平时也算个称职的男友,可在床上,他真的喂不饱我这头饿狼。
于是,我没忍住,开始偷偷出轨。
第一次出轨是在学校后门的小巷子里。
那天晚上,我刚跟陈子杰分开,身上还带着他射的精液,骚屄里痒得要命,脑子里全是那些嫖客操我时的画面。
我穿着超短裙,奶子半露,一个人晃荡在巷子里,没一会儿就碰上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戴着黑框眼镜,穿得人模人样,可一看到我就眼睛发直,喉结滚动,裤裆明显鼓了起来。
“哟,小妹妹,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晃,找刺激啊?”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里满是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