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不会在意的。”安辰故作轻鬆地笑了笑。
“他啊,在家里就是这样,太隨意了,一点礼数不懂,都怪我小时候给他宠坏了……”秦玲一边碎碎念抱怨著秦墨的坏习惯,手里给弟弟打饭的动作却是没停。
“哈哈,没关係小玲姐,大家都是一家人,在一起不用这么拘束的,轻鬆自由点好。”
安辰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客套话,却不料秦玲忽地抬起头,一眼惊讶地望著他。
接著脸颊微霞,捂著小嘴些许害羞地喃喃著:
“一、一家人……”
“!?”
这个时候安辰才意识到自己嘴瓢了,赶紧放下碗摆手解释:
“对不起对不起!我嘴瓢了小玲姐!”
“我的意思是我和秦墨今后四年不仅是室友,以后出社会了也会是相互扶持的兄弟,就像家人亲友那样要好的关係!”
“所以、这个,就是那种意思,哈哈……”
秦玲红著脸颊,捂著小嘴,似懂非懂地、小鸡啄米似地点了点头。
“是、是这样啊……哈哈。”秦玲靦腆地陪笑,眼神却下意识地心虚收回了视野,一只手不停地摆弄著耳边的髮丝。
一位温柔贤惠的大姐姐,如今靦腆害羞不知所措的模样却是显得些许可爱。
——完、完蛋,这下误会大了……
安辰僵硬地扯了扯嘴皮子,意识到大事不妙。
“哎呦!”
还不等安某人再想说什么补救呢,后脑勺就忽然像是被什么粗糙酥软的东西砸了一下。
“啊!你没事吧小安?”秦玲一脸著急地上前查看。
“没、没有事小玲姐。”
安辰捂著后脑勺,轻鬆摆了摆手,旋即转头朝著饭桌旁看去。
就看见了原本在吃饭的秦墨,手里正用报纸揉著一坨“实心球”,看来这就是刚才袭击自己的东西了。
此刻的秦墨正一脸不爽地望著他,隨后语出惊人:
“什么意思老安,哥们把你当兄弟,你却想泡我姐、当我姐夫?”
这一句话不仅给安辰整不会了,一旁的秦玲更是瞬间面红耳赤、似要滴出血来的美艷动人。
她一步上前,抓起桌上的窝窝头直接塞到了秦墨嘴里,羞愤难当地训斥他一句:
“再胡说信不信我让你一个人去门外吃!!!”
“呜呜呜!!!”被黄饃饃堵住嘴的秦墨嘰嘰歪歪好像在反抗什么,但最终还是老实了下来。
只是看向安辰的眼神更加不满了,好像是在说“你这傢伙不是都有挽倾学姐这样的大美人了吗?还在外面沾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