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没有事没有事!”
“慕晚宝贝你继续说~”
司羽萱表面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但挽著对方手臂的手明显紧了不少。
內心的小人更是不断啃著手指甲。
什么跟什么啊!?
都有一年时间了!?
这么久了她怎么一点都发现异常!?
她只是感觉到最近慕容晚上班时状態神色好了不少,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心理医生疏导的效果呢!
结果却是自家都要被偷光了她还一点知觉都没有呢!?
“大概就是一年前左右,他回到了京都,我们也就重新有了联繫。”
其实安辰回到京都已经有四年时间了,但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二人只匆匆见过一面便又断了所有联繫。
至於交换电话和联繫方式,那確实是在一年前左右。
这一点慕容晚说了谎,但不这样的话,她根本无法和好友解释。
她与安辰的往事也只和司羽萱稍微提起过一些,对方只知道有这个人,但关於她们童年的事慕容晚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至於为什么一年时间了她还瞒著司羽萱……
简单说就是不想……
对,意识本能地不想,甚至可以说是无法接受。
关於自己与男孩宝贵的回忆她不想和別人分享,那是她的宝藏,男孩也是。
就连她自己如今都只能一月见一次对方,如果再介绍司羽萱和安辰认识……
她有些害怕……
司羽萱確实她最好的挚友,可以无条件信赖的闺蜜,她任何东西都可以与对方分享。
但唯独关於安辰的存在。
她不愿有丝毫的放手,无论如何都不想。
光是想一想安辰与其他女子在一起的模糊画面,她的心就像是在滴血一样的痛。
感觉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抢走了一样,即便现实中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女人的第六感就是这样,敏感而多疑。
所以即便如今被司羽萱发现,刨根问底,她也只是袒露些许不痛不痒的信息,毫无重点。
见慕容晚不说话了,司羽萱心里更急,又继续舔著脸旁敲侧击:
“那他现在在哪里工作啊?也在咱们市区附近吗?”
慕容晚摇了摇头
“没有,他还在上大学。”
“大学啊,那应该快毕业了吧,大四吗?”
两人既然是青梅竹马,又是姐弟,那按年纪来说应该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