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狐狸,你要不要自己看看呢?”
泠清姚顺著安辰的视线低头望去,发现原本应该白皙如雪面、完全无缺的香肩肌肤之上亦然有了几处红晕。
泠清姚错愕的同时,也是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一双湛蓝的眸子含著秋水幽怨的嗔了安辰一眼,咬著红唇没好气地质问道:
“狗东西,又不老实。”
“说,是不是昨天睡觉的时候!?”
表面好像很生气,但其实泠清姚內心却是又惊又喜的,之所以这么说,不过就是小两口日常的打情骂俏而已。
然而安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就是不鸟她。
见安辰居然无视自己,甚至还敢露出一脸傲慢不屑的表情,也是给冷狐狸气笑了。
她一把抓住安辰的脸颊,给他的嘴巴掐地自动嘟了起来,样子很是滑稽。
不过冷美人也不嫌弃,下一刻又倾下了身子,倾柔嫵媚地开口道:
“不说,那我就自己问了~”
安某人內心一阵无语,想亲直说,还给自己找个藉口,够搞笑的。
不过他现在可没这个心思,在最后一刻瞥过了脸颊,躲开了那冰玉的一吻。
“姑奶奶,別亲了,你让我休息会行不行?”
说著就双手按上泠清姚的肩膀,想给这只臭狐狸推开。
然而冷美人却是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意思,强行抓著他的狗脸转了回来。
“这可由不得你~”
“昨天晚上让你这狗东西得逞,现在该轮到我了!”
“別祖宗!我真的——呜呜呜!!!”
还不等安辰求饶完就惨遭闭嘴禁言,痛苦与快乐往往都是相互的。
她瞥了眼身边的位置,似乎有些不適,隨即伸出手缓缓將病床的窗帘拉上。
不知过了多久,泠清姚重新坐在了床头,翘著休閒自得的二郎腿,脸上洋溢著雀跃的冷艷笑意。
一边整理著身上褶皱的衣物,一边不忘伸手拍了下大咸鱼这傢伙,算是报仇。
旋即还一眼玩味的瞟了他一眼,露出一抹冷笑,戏謔地开口道:
“还以为你真天不怕地不怕呢~”
安某人被这一幕气得牙痒痒,要不是因为打不过这臭狐狸,他早就扑上去了。
他现在真的很想给臭狐狸比个中指,但为了拇指姑凉的安危考虑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