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腰挺立,无不透露著女子优美绝伦的曲线。
泠清姚一只素手托起香腮,美眸微微低涟,目不斜视地盯著眼前的医学书籍。
安辰缓缓来到沙发处,才刚刚准备坐下呢,忽然又发现了旁边的枕头有点不对劲。
拿起来一看,上面的线条都崩开了好几处口子。
见状,安辰又眯著眸子,一脸无语地看向了一旁的泠清姚
“姐,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没事的时候少去挠这些枕头,你自己看,这又破了好几个口子。”
这臭狐狸喜欢抓东西的毛病怎么还没改掉?
闻言,泠清姚只是微微转过俏首,美眸淡淡地瞥了安辰一眼。
隨后薄唇轻启,不耐烦道
“你真的很像一个婆婆妈妈的保姆,知道吗?”
“烦人。”
“……”
面对这懒狐狸理直气壮的说辞,安大咸鱼真是火气大。
又一把拿起了一旁女子隨意甩在沙发上的衣服外套,继续借题发挥
“那这些外套呢?不是早就叫你自己扔到洗衣机去吗?你又搁这里乱甩什么啊!?”
对此,泠清姚依旧不予理会,只是若无其事地便转过了头去,懒得再搭理这个嘮叨老太爷。
见泠清姚又无视自己,安辰只觉得自己这家庭弟位,越来越是弟中之弟了。
“你这臭狐狸!——”
还不等安大咸鱼再抱怨什么呢,一旁的泠清姚小腿忽地微微一抬——
下一刻便直直地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接著再度冷声要求道
“腿酸了,捏腿。”
“……”
安大咸鱼一个懵逼,反应过来时差点红怒
“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这傢伙的?”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被泠清姚一个死亡凝视的警告后,安大咸鱼也只得乖乖地坐下身,心不甘情不愿地替女子按起了脚。
——捏就捏吧,就当孝敬老母亲了……
都说小腿是女孩子最敏感的部位,只有最心爱的人才让碰——不过这些话在安辰看来和就放屁一样。
自从他高中那会照顾泠清姚开始,每天时不时就要像僕人似的给这祖宗按脚捶背。
这捏的好就算了,但这要是捏不好的话,还少不了女子一顿数落。
“嗯——”
一阵独属於女子的轻哼传来。
泠清姚冷艷的俏脸之上,柳眉顿时微皱,美眸一暼,神情低沉地看向了旁边的安大咸鱼。
清声埋怨:
“不知道轻些?”
“哦,知道了泠总,下次注意。”
安大咸鱼毫无感情地捧读著,但其实刚才就是某人故意的——
毕竟从小到大都替泠清姚捏了多少年的脚了。她有什么敏感点、用多少力度合適,安辰自己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