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几代秦君同时看向他。
一看,八代人。
加上上面显现出来的,十代。
好吧,当刚刚他没说。
论明君数量,比不上,根本比不上。
等到了解眾人了解的差不多了,散去的时候,嬴炎这才对上了嬴政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好像在说:『原来你小子打的是这种主意?
嬴政的確不可能同意,但是他也不会阻止。
因为嬴炎有分寸,知道循序渐进,也知道自己先实验,万事先拿出可以佐证的成果之后再来试图说服他。
不像是扶苏,只知道指出问题,然后想著他这个当爹的能解决。
他的眼力难道比不过儿子吗?但凡能解决他早就解决了。
他缺的不是发现问题的眼睛,而是解决问题的方案。
当然,如果能够发现他自己也没发现的问题也是可以的。
比如十九。
在孝公的教导和这四年的杀伐之下,从另一个角度给他提供了不少思路……
他怎么也被这观影带偏了?
又把扶苏和十九比较起来了。
嬴炎不知道自己父皇脑子里刚刚闪过了那么多的片段,只是笑弯了眼。
很多时候,父皇需要的只是態度。
態度好一些,最好不要和父皇吵架。
他年纪大了更年期了,谁都有更年期,体谅体谅体谅……
当然更深层次的……是之前天幕上唯一一次吵架引发的蝴蝶效应实在嚇人。
观影——
【战场上的卫青已经大概有了隱隱约约的察觉,只是太过细微,一时间无法確认。
霍去病却不管这些,他的兵法近乎算得上脱离了后勤(比较长的时间和后勤无法建立联繫,不是完全脱离),根本不会有什么感官。
在小將军二十岁生生辰那晚,少年给自己送了一份“大礼”。
叛军的营帐內,烟从下而上炸开。
伴隨著无数主將生命的流逝,绚烂而美丽。
火光在黑夜里照亮了他的脸,也照亮了他的眼。
“祝我自己,生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