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疾:“嬴赫嬴侯爷,以及卫诚卫小將军。”
嬴赫自然不必多说,为的是基本的威慑住妖魔鬼怪,而卫诚……
卫诚属於皇后母家,两年前考取了武举状元,今年二十有六。——这是除了卫青之外的,卫家的第二位武举状元。
有几十年前卫子夫的例子,卫箬进入皇家当皇后,不就是想要再现当年双壁的辉煌吗?
这两位本身不多事,不会不必要的指手画脚,又能合帝王心意。
简直太合適不过了。
帝允。
嬴赫和卫诚谢恩。
此事就此定下。
圣旨一下,整个大秦的战爭机器,儘管略显生涩,却依旧带著昔年虎狼之师的底子,开始轰然运转。
户部衙门灯火通明,算盘声噼啪作响如同急雨。
尚书亲自坐镇,协调钱粮调拨,昔日为了“垂拱而治”、“与民休息”而积攒下的丰厚府库,此刻成了最坚实的后盾。
“第一批粮秣必须在十日內运抵边境!若有延误,军法从事!”
工部更是热火朝天。库房大门洞开,保养良好的军械鎧甲被流水般取出,检查、修补、装车。
范疾老將军没有片刻耽搁,接到任命后,甚至还没来得及卸下朝服,就直接入了军营。
“赫侯爷已先行一步,以他的能力,稳住前沿阵脚当无问题。卫诚,”他看向身旁那位英气勃勃的年轻將领。
“你率本部精锐为前锋,三日后出发,不必求快,但要稳!”
“末將遵令!”卫诚抱拳,眼中闪烁著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更有著不负武状元之名的自信。
嬴赫的动作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快。他带著轻骑日夜兼程。
没有直接进入被屠的城池——那里已成死地,而是迅速接管了周边尚未沦陷的军镇,以铁腕手段斩杀了几名因恐慌而意图弃城逃跑的守將,用人头重新树立了军法威严。
“听著!”他站在残破的城墙上,对著惊魂未定的守军和百姓,“陛下已派范老將军掛帅,大军不日即到!在此之前,我嬴赫与你们同在!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再有敢言退者,犹如此!”
他反手一刀,將身旁一面半倒的旗帜旗杆斩断,煞气冲天。
这番举动迅速稳定了摇摇欲坠的防线,溃散的军心被强行凝聚起来。】
<好!这才是我大秦虎狼之师应有的气魄!>
<风!大风——!!兵强马壮却不立寸功,这可是要被史书嘲笑的!!>
<对的对的!所以我们这嘎达的人都擅长种地。种任何东西的那种种地!>
<一开始还不理解,直到你说后面的那一句——你指的是把人种地里吧?>
<大家自己懂就好了。靦腆笑。jpg>
在场的一部分人们:“……”
不是!你们这些后世之人对打仗那么积极真的合理吗????
你们这样,让我们这些总是劝诫君王止戈的像个傻子唉!!!
在这里借用司马穰苴的《司马法》当中一句话:“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
通俗点讲就是:国家即使强大,若喜好战爭也必然会灭亡;天下即使太平,若忘记战备也必然会陷入危局。
当下有人脑袋一热,又想说什么。
只听嬴炎弯起眉眼似乎非常欣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