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给市委脸上抹黑!是在给我任梓城上眼药!”
王洪涛和吴银隆连连点头,唯唯诺诺:“书记批评得对,我们错了,我们检討……”
骂了足足五分钟。
任梓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
“这件事,性质很恶劣!”
“严重伤害了育良同志,以及广大政法干部的感情!”
他盯著两人,沉声道:
“既然事情已经出了,就要拿出態度来!”
“你们必须向育良同志,作深刻检討!当面道歉!”
听到“检討”二字,王洪涛和吴银隆腿都软了,但心里那一块大石头,却是轰然落地。
检討?
那就意味著,不用停职,不用撤职!
乌纱帽保住了!
“是是是!我们一定深刻检討!一定诚恳道歉!”两人如蒙大赦。
就在这时。
秘书轻轻推门进来:“任书记,育良书记的车回来了,刚进大院。”
任梓城点了点头,立刻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高育良办公室的號码。
嘟……嘟……
电话接通。
“喂,育良同志吗?我是任梓城。”
任梓城的声音温和而坚定,透著一股班长的威严。
“风县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这两个同志,確实不像话!我已经狠狠批评了他们!”
“我的意见是,让他们给你写一份深刻的检討,当面道歉,並且保证下不为例。”
“育良同志,你看这样处理,行不行?”
电话那头。
高育良握著话筒,心中冷笑。
检討?道歉?
这就完了?
把我学生、太子爷像猴子一样耍,一句道歉就想揭过去?
按他的脾气,道歉也该去沙河镇,当著全镇干部的面,给祁同煒道歉!
但话到嘴边,他想起了祁同煒那句“低调”、“干事”的嘱託。
太子爷都不想追究了,他再闹,確实没意思。
高育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著话筒,冷哼了一声。
“任书记。”
“既然您都开口了,我服从班长的决定。”
“告诉他们俩!”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