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让我们先吃饭,不必等他,他隨后就到。”
老刘心中一凛,装作害怕的模样,脸色瞬间惨白,同时高高举起了双手。
心中在狂骂:妈的,这回我也中计了,居然又是个试金石,这帮狗娘养的到底在哪学的?一套又一套的。
对於自己安危,老刘並不担心,几个小烂在,会用枪吗?
他想脱身易如反掌,唯一担心的是指挥部会不会和自己一样,误以为大鱼就在船上,从而强行抓捕、
那可就真中计了!
老刘只能默默祈祷,指挥部里那个神一样的年轻人,能看穿这个诡计……
他哆嗦著,畏惧地缩成了一团。
……
与此同时,十几公里外。
海上边防支队旁,一家毫不起眼的海边大排档。
真正的大鱼,卢少驊,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吃著晚饭。
一盘白切鸡,一盘炒蛤,一盘炒螃蟹,外加一瓶啤酒。
菜还算丰盛,可他吃得很慢,注意力根本也不在吃上。
目光穿过玻璃窗,死死地盯著几百米外,边防支队的动静。
他在看,看有没有警灯闪烁,看有没有快艇紧急出海。
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夜幕降临。
支队哨所內依然风平浪静,没有丝毫异常。
卢少驊笑了。
知道这条线彻底乾净了。
他放下筷子,结了帐,走出大排档,上了自己那辆毫不起眼的皇冠车。
拿起大哥大,拨通电话。
“阿华。”
“没问题了。”
“带刘工回家。”
“记住。”
卢少驊的声音变得冰冷,“按老规矩,给他眼睛蒙上。”
“不要暴露老家的位置。”
……
渔村,船上。
衬衫大哥大响了。
接起电话,恭敬地听著。
“是……是……大佬放心!我明白!”
掛断电话。
衬衫笑著对老刘道:“抱歉了,刘工。大佬刚刚临时有点事,来不了了。”
“让我们现在就去和他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