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掛著省委小號车牌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停在汉东大学的侧门。
周围路过的学生,看到那与眾不同的车牌,无不投来震惊、羡慕、好奇的目光,纷纷停下脚步,窃窃私语。
在这一眾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梁璐踩著高跟鞋,优雅地走了过来。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万眾瞩目,这种与生俱来,將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优越感。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小刘连忙回头,恭敬地喊了一声:“梁老师。”
“我爸在办公室吗?”
梁璐靠在柔软的后座上,淡淡道。
“在的,梁书记今天下午一直在办公室。我现在送您过去?”小刘回道。
“可以。”
梁璐刚想点头,隨即又改变了主意,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不去省委,去政法委。”
司机小刘一愣。
他服务的老板虽然兼任政法委书记,可大部分时间都在省委办公。
毕竟,省委副书记,这才是老板最高职务。
不过,他虽然心中疑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转车头,向政法委大院方向开去。
看到那块特殊的车牌,政法委门口站岗的门卫,连问都没问,直接敬礼放行。
车稳稳地停在了办公大楼门前。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办完事就出来。”
梁璐对司机小刘吩咐一句,径直走进政法委办公大楼。
她没有去找老爹梁群峰的办公室。
而是直接走进组织部部长的办公室。
这个时代,大学生的毕业分配,还是由国家统一负责。
而祁同煒,作为汉东大学政法系的研究生,他分配去向,正好归汉东省政法委组织部管辖。
梁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不到十分钟,又神色如常地走了出来。
那位在整个汉东政法系统说一不二的组织部部长,竟亲自將她一路送到了楼下,直到看著她上了车,才挥手离去。
车门关上。
梁璐脸上的高傲与冰冷,瞬间化为一抹洋洋得意。
“祁同煒,你不是狂吗?”
“你不是傲吗?”
“去了那个连自来水都没有的山沟里得司法所,我看你还怎么狂?怎么傲?”
“我梁璐,等著你跪著来求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