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一出,满室再次一惊。
祁胜利夫妇,祁振邦的秘书和警卫员,都一脸惊讶的看著祁同煒。
只有祁振邦,又一次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欣慰与自豪。
“好!说得好!不愧是我祁振邦的孙子!这三年的苦没白吃!”
说著,脸上神色又黯淡下来,长嘆一口气。
“想我祁振邦弱冠之年离开家乡,为的就是让村里人,让天下的穷苦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可这都六十多年过去了,乡亲们虽然解决了温饱,可离我当初的理想还差得很远。我心里有愧啊。”
“同煒,爷爷是军人,不能干预地方。这是我没能完成的任务,如今,交到你的手上,你能不能完成?”
话音一落,祁同煒下意识地併拢双腿,身体站得笔直,对著祁振邦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
“爷爷,孙儿保证完成任务!”
祁振邦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
“好,爷爷相信你。放手去做,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不过,有几点你要记住。”
“第一,在地方上,不许打著我和你爹的名义到处炫耀。”
“第二,不许为非作歹,违法乱纪。”
“第三……”
听著爷爷的谆谆教诲,祁同煒不停点头,將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
一旁的祁胜利和陈玉梅夫妇对望一眼,只能无奈摇头。
他们知道,儿子的未来原本就不是他们夫妇俩能左右的。
……
三个月后,汉东大学。
校门口,祁同煒独自一人扛著行李,站在那略显陈旧,与后世相比十分寒酸的大门前。
时隔近三十年,他再次踏入了这片熟悉的土地。
望著熟悉而陌生的汉东大学。
祁同煒心潮起伏。
我的路没有错。
只不过,上一世我走一半就偏了,腰就弯了。
这一世我要重新走一遍,挺起胸脯堂堂正正的走。
绝不会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