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煒!这……这真的是你写的?!”
祁同煒微笑著点点头,眼神清澈:“如假包换,每一个字都是我亲笔写的,也是我之前在岩台一段时间的思考总结。”
“天才!真是天才!”
赵山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里紧紧攥著那份稿子,仿佛那是无价之宝,根本捨不得放下。
“理论扎实,引经据典!最难得的是,这文章切中时弊,既有高屋建瓴的宏观视野,又有脚踏实地的基层实践!”
他停下脚步,指著稿子激动地道。
“你知道现在理论界最头疼的是什么吗?就是空对空!上面的政策下不去,下面的情况上不来。但你这篇文章,打通了任督二脉!这哪里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写出来的?这分明就是沉浸基层几十年的老调研员,甚至是省部级领导才能有的高度和格局!”
赵山越说越激动。
作为中央理论界的把关人,他太清楚这篇文章的分量了!
在当前这个改革开放进入深水区、各种思潮激盪的关键时刻,这篇关於“法治与经济辩证关係”的文章,简直就是一盏指路明灯!
绝对能引起高层的高度关注,成为下一步农村政策调整的重要参考!
“小煒!”
赵山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祁同煒,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举贤不避亲!”
“这篇文章,哪怕不是你送来的,哪怕是一个我不认识的普通干部寄来的,只要放在我桌上,我也必发!”
“而且是重磅首发!”
他大手一挥,直接拍板,气势如虹。
“下期!头版!全文刊登!”
“除了个別標点符號需要微调,正文內容,一字不改!我看谁敢说半个不字!”
“轰!”
一旁的陆梅渊听到这话,脑子里像是有颗炸雷爆开了。
他眼珠子差点没瞪出眼眶,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啥?!
这就录用了?!
这就拍板了?!
满打满算,从进门到现在,也就喝了口茶的功夫,也就是十分钟吧?!
陆梅渊虽然不懂理论,但他懂规矩。
知道就算是各省的省委书记、省长,想在《务实》上发篇文章,那也得经过编委会几轮极其严苛的审查。
通常得改个十次八次,甚至被退稿都是常有的事!
而且还得排队,等著版面!
那可是《务实》啊!
那是代表著中央的声音!
自家这位小书记……
不仅不用排队,不用审核,甚至连改都不用改?!
直接全文刊登?!
这……这是什么待遇?!
这简直就是把《务实》当成自家后园了!
陆梅渊看著祁同煒,心中的崇拜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他自己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也就是县长县委书记,可跟眼前这一幕比起来,以前那些见识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祁同煒对此倒是很淡定,他知道这篇文章的价值,也知道赵山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