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场上,越级干预,意气用事,是大忌。
但他更清楚,什么是主,什么是次!
他高育良,为什么能从一个没权没势的大学系主任,一步登天,空降到林城当这个实权常委?
是因为他能力强?
还是因为別的?!
都不是!
根本原因只有一个——给祁家那位太子爷,保驾护航!
这是他存在的唯一价值,也是他政治生命的根基!
来林城一年多,祁家在省里的几位大佬,对他可谓是全力支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现在呢?
太子爷到了他的地头,到了他管辖的林城风县,上任第一天,就被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联手打脸!
如果他这个护道人,连个小小的风县都搞不定,让太子爷受这种窝囊气。
这事传回省里,传到裴部长、朱省长,甚至传到定海神针祁老的耳朵里,会怎么看他高育良?
无能!
废物!
绝对的无能!
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还要你有何用?!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政治死刑!
所以,高育良心里这笔帐算得清清楚楚。
在林城丟点人,在省里哪怕减点印象分,那是次。
维护太子爷的威严,向祁家展示自己绝对的忠诚和担当,那是主!
只要大树不倒,他高育良就算这次发疯沉寂一段时间,也照样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一仗不仅要打,还要打得响,打得狠!
要把风县那帮牛鬼蛇神,彻底打怕!
“开快点!”
高育良冷冷地催促道。
……
与此同时,风县,沙河镇。
一辆略显破旧的桑塔纳,卷著漫天的黄土,停在了镇委大院的门口。
车门打开。
祁同煒迈步下车。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令人心酸的贫瘠。
这就是沙河镇的心臟——镇委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