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秘书一脸歉意,“真不巧,王书记不在,一大早就去市里开会了。”
祁同煒刚要点头。
突然。
“哈哈哈哈哈!老张!你这个思路好!”
“告诉他,这笔款子必须……”
一阵极其爽朗、中气十足的大笑声,清清楚楚地从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后传了出来!
秘书的脸,“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他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几乎就要把“您別难为我”五个大字刻在脸上。
祁同煒哭笑不得。
堂堂一县父母官,竟然跟自己玩这种小孩的把戏?
搞个闭门不见?
他也不点破,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直接转身下楼。
三楼,县长吴银隆办公室。
“同志,您找谁?”
“沙河镇祁同煒,到吴县长报个道。”
“哎呀,真不巧,祁书记。”
这次换了个中年秘书,演技更浮夸:“吴县长不在,陪王书记去市里开会了。”
“……”
祁同煒依旧面无表情。
他彻底明白了。
昨天恩师的预言灵验了。
这两人是联手在给自己穿小鞋,演双簧。
一个实权镇书记,上任第一天,就被县委书记和县长同时拒之门外。
这要传出去,他的面子往哪搁?
以后在沙河镇还怎么开展工作?
如果换一个真正刚毕业、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此刻怕是早就气疯了,非要衝进去討个说法不可。
可祁同煒,两世为人,什么委屈没受过?
他压根没中计。
或者说。
他根本就没把这两只拦路虎,放在眼里。
身份地位不同,心境早已天差地別。
一个县长,一个县委书记?
还真没看在眼里。
他祁同煒是来干事业的,是来帮老乡们脱贫致富的,是来完成爷爷夙愿的。
没工夫,也没兴趣,陪这两个老官僚玩这种无聊的政治游戏。
祁同煒当即转身,笑著回到组织部。
李昀澈见他去而復返,似乎早有准备,脸上没有半分吃惊,依旧低著头。
祁同煒也不废话,淡淡道:
“王书记和吴县长都去市里开会了。”
“改日,我再来向二位领导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