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年轻公安的狂妄给逗笑了。
“有意思。”
“岁数不大,好吹牛。但是人蛮有意思的。”
“好!我答应你!”
卢少驊冷声道:“你要是真能让我信服,我知无不言!”
祁同煒微微一笑。
鱼上鉤了。
“我真正的身份是……”
他弹了弹菸灰,“汉东省,林城市,岩台乡司法所,一名普通的司法助理。”
“轰!”
卢少驊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半个月前,我在侯家村进行普法宣传时,在牛棚里发现了不该有的化工原料。”
“我不仅发现侯家村是毒窝,还根据化学原料推测出这是要做新型毒品,那帮农民是草台班子,不可能知道配方和製作流程,所以我推断,配方必然来自其他地方,所以我向上级申请,不要动侯家村村民,要顺藤摸瓜,找到提供配方和製作工艺的人!”
“公安部同意我的计划,成了专案小组,我因为熟悉情况,荣幸的成为副组长!”
“经过分析,我推测侯家村的人,那怕有原料,有配方,他们也做不出冰,必定会请高人。”
“於是,我制定了臥底计划。”
祁同煒每说一句,卢少驊脸色就白一分。
“我让臥底,故意拋出能提高五个点纯度的诱饵。”
“因为我知道,你这种对技术痴迷的疯子,根本无法拒绝。”
卢少驊握著烟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城火车站,你让林家兄弟在荔湾老城兜圈子,是你第一重试探,是我识破的。”
“听潮酒楼,你派衬衫当假老板,是你第二重试探,也是我阻止立刻抓捕。”
“你在你的人身后留尾巴,当黄雀,还是我识破!”
“至於那个小渔村……”
祁同煒笑了,“你很高明,你本人根本不在渔村,而是躲在十几公里外的海防支队旁边,监视著他们的动静,因为你知道要是抓捕,必然动用海上力量,这是你的第四次试探。”
当祁同煒说完。
卢少驊已经面无人色。
他不是不信,他是不敢信!
他引以为傲、天衣无缝的布局,竟然被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什么狗屁乡司法助理,看得一清二楚?!
不!
不可能!
卢少驊的自尊心,所谓的江湖道义,告诉他不能说!
就在他內心激烈挣扎,准备死扛到底时。
祁同煒掐灭了菸头,扔出了最后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