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领导嚇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额头上冷汗直流,拿著话筒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嘴里除了“是是是”、“祁老您说得对”、“我们马上整改”,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祁振邦最后沉声道:“这帮人在国內祸害老百姓也就罢了,居然还把脸丟到国外去!还专门祸害咱们自己的同胞!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月之內,给我展开一次全国性的专项治理活动!从重!从快!一经查实,凡是有命案在身的,证据链完整,走完所有程序直接枪毙!罪行较轻的也要顶格处理!必须打掉他们囂张气焰!必须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怕!”
嘱咐完之后,“啪”的一声,掛断电话。
祁振邦站在窗前,沉默片刻。
隨即,又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胜利吗?”
电话那头,传来祁胜利略带疑惑的声音:“爸?您找我?我从家到军区……”
“你现在立刻出趟差。”祁振邦直接打断了他,“去一趟二连浩特,接一下小煒。”
“接小煒?我去接?”祁胜利有些糊涂。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祁振邦的语气依旧冷冰冰。
“具体什么问题,到了地方我再告诉你!”
……
k3次国际列车上。
祁同煒审讯完那几个劫匪后,也意识到必须斩草除根。
那个在莫斯科遥控指挥,名叫小敏的女人必须处理掉。
否则后患无穷,有暴露这次买技术的风险。
他藉口抽菸,来到了车厢连接处,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奥莉加別墅的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的是奥莉加那略带慵懒的声音。
祁同煒也不废话,直奔主题,將刚刚审讯得到的情况,以及那个二姐的信息,简明扼要地告知了对方。
电话那头,奥莉加沉默了片刻。
隨即,一股冰冷的杀意透过电流,清晰地传递过来。
“小煒,你放心。”
“最迟在日落之前,那个叫二姐的女人,和她在莫斯科的所有同伙,都会被关进卢比扬卡的地下室,好好反省。”
祁同煒听完,掛断电话。
这场由几个亡命徒掀起的小小风波,所带来的所有后遗症都已被彻底抚平。
处理完所有事情后,祁同煒回到十一车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