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386旅长旅长老陈,和一个身材瘦高、不苟言笑的男人。
瘦高男人一出现,一股无形、冰冷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
原本还杀气腾腾的李云龙、丁伟、孔杰三人,在看到男人之后,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又像是见了阎王的小鬼。
浑身上下所有的刺,所有的稜角,都在一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三个人几乎是下意识,双脚后跟狠狠一併,身体绷得像三根拉满的弓弦。
瘦高的男人,目光如同锋利的探照灯,缓缓从他们三人脸上扫过。
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像一块冰,掉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李云龙。”
“丁伟。”
“孔捷。”
“我没叫错吧。”
三人浑身一颤,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报告首长!没错!”
瘦高首长点了点头。
“振邦在黄埔是我的学长。在八路军是我战友。”
“你们的心情,我同样理解。”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冷。
“但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的团部。大兵团作战,军纪须严,同样在这里就要遵守医院的纪律,就要相信医生!谁要是再敢在这里胡闹,影响了抢救……”
瘦高首长没有说后果。
可那股不怒自威的杀气,却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盏依旧亮著的手术室红灯,缓缓道:
“至于振邦……”
“我相信他。”
“一定没事,一定能从这间手术室里活著出来。”
说完,不再看任何人,背著手转身就往医院深处走去。
老陈狠狠地瞪了李云龙、孔捷、丁伟三人一眼,转身跟了回去。
院子里恢復了安静。
可那股子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担忧,却越来越浓。
所有战士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盏,代表著生与死的红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