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山这次也就出去了一天一夜而已,眾人还纳闷呢,不过团长回来就好,可是团长看人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老杨挠了挠头。
赵常山车子停好,下了车,朝著记忆中的医务室走去。
进了住宿区。
看了看这个规模,赵常山点了点头“看记忆和亲眼看,果然差距很多,不过小傢伙也挺能干的。”
隨后进了医务室。
“团长好。
团长好。”楼下两个小护士看到是赵常山赶紧站起来。
不过赵常山嘿嘿笑了笑“好,当然好,本团长大人好的很,哈哈……行了,我上楼看我媳妇和未来的孩子了,別让人打扰我们。”
赵常山不等两人说话,几步就上了二楼。
凭著记忆推开了门。
一个小男孩和一个肚子很大躺在床上的孕妇说著什么,小男孩手里拿著苹果吃的香甜。
这就是自己的儿子?
赵常山感受到了血脉之间的联繫,朝著小男孩走了过去。
“咦,爸爸,你回来了。
爸爸……你怎么了?”
“没什么,嘿嘿……爹的乖儿子,很长很长时间没见你了,好想好想你,让爹抱抱。”赵常山一把抱住了儿子。
“呀……爸爸,你抱疼我了。”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算什么?”赵常山眼睛一眯。
“常山……常山哥,你,你能不能先把儿子放下来,他还小。”妙蕊在赵常山进屋的时候就感应到了不同,赵常山不是这个气息。
可是一直有一团无形的力压著她,让她动弹不得,挣扎了好一会,才挣脱了一点开口说话。
“哦?小吗?嗯,当年那小子可是5岁就开始跟著他老爹南征北战了。
儿子,你知道你爹的事跡吗?”
“我……我知道。”
“嗯,你已经6岁了,你很幸运,生活在这个光明的世界里,而我……嗯,而你爹只能生活在黑暗里,很黑很黑的黑暗里。
你要坚强,路,是自己的,没有人能替你走。”
“我记住了爸爸。”
“嗯,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好,爸爸妈妈,我回去休息了。”多多点了点头,看了看床上的妙蕊,转头离开了。
赵常山关上门。
转过头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媳妇,好久不见。”
“我不是你媳妇。”妙蕊凝眉说道。
“哈哈……我就是他,他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