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非撤得快,被那炮火追着打,我瓦剌主力的损失,绝不止三千!”
伯颜帖木儿的话,说的很实在,甚至可以说直接说明了双方的差距。
“太师,江澈此人,用兵诡谲,绝非庸才,此城已成铜墙铁壁,非人力可强攻,为今之计,唯有暂且退兵,回到草原,重整旗鼓,再图后事。”
“否则,我瓦剌的根基,真的要动摇了!”
“退兵?!”
也先猛地站起,一把将面前的矮几踹翻。
“伯颜帖木儿!你是在动摇我的军心吗!”
“我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连城墙的皮毛都没摸到,就要夹着尾巴逃跑?传出去,我瓦剌的脸面何在!我这个太师,还怎么号令诸部!”
伯颜帖木儿嘴唇翕动,还想再劝。
但也先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喊道。
“来人!”
“把那些溃逃回来的仆从军,全部给我重新编队!”
“告诉他们,他们的家人、他们的部落,所有人的性命,都在我手上!”
“从现在开始,不分昼-夜,给我轮番攻城!哪个营退后一步,督战队就给我杀光哪个营!用他们的命,去把明军的弹丸给我耗光!”
此言一出,满帐皆惊,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也先。
这已经不是打仗了,这是在用人命填坑!用自己人的命!
一名年轻的万夫长忍不住开口:“太师,不可!如此一来,军心必乱,他们会造反的!”
“造反?”
也先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尖利。
“他们敢吗?给他们十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