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来的这个吻,跟他本人的气质十分不相符。是粗鲁又野蛮的。他手如同铁钳一样,一手紧紧按着宋清浅的后脑勺,一手搂着她的腰,沉重的力道将她深深的禁锢。恨不得将她怀里嵌入。宋清浅感受到一股生疼,但是她连呜咽的机会都没有。所有的声音以及喘息,都被完全的吞噬着。贺东来的薄唇,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侵入的狂野。是占有,是不容拒绝。宋清浅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野性气息,属于男人心底里的原始冲动,将她整个人都完全笼罩。她切身的感受到,贺东来是个彻头彻尾的军人,这么可怕的气场,也只有军人做得到。想逃……但是根本逃不了……如同她今天晚上一直以来的处境,在贺东来的亲吻中,将这股情绪冲向了最高点。宋清浅的身体被沉沉压制在他的胸膛上,浑身的力量几乎虚无,挣扎变得毫无意义,就连呼吸都不能自已。这个失控的男人,如同变成了铜墙铁壁,是宋清浅怎么都越不过去的。直到——“嘶——”贺东来猛地发出了一声压抑喘息。他的唇瓣上多了一个伤口,一抹殷红的血液冒出来,口腔里也全是铁锈的味道。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滚烫,发疼。却让人……一点都不后悔。宋清浅从来都不是什么弱女子。她能在周围人的冷嘲热讽中,特立独行的活着,支撑着她的永远都是心底里得自尊和骄傲。此刻依然是如此。所以——啪。是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宋清浅好不容易才挣扎出来,虚软无力的身体站都站不稳。然而她紧咬着牙,细长的眼眸眯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贺东来打出这一巴掌。用力的。发泄着。她心底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为什么?贺东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宋清浅愤怒的质问着。本就哭红的眼睛里,变得更红了,满满全是羞愤。被一个男人突如其来的强吻,算不上很好的体验。但是她同时又是慌张的……因为就在刚才,她的身体反应和大脑意识,并不讨厌这个吻。为什么会这样?宋清浅从来都没如此纠结过,完全理不清楚混乱的思绪。唯有那挥出去的手掌,有着火辣辣疼痛的力道,灼烧着她的手心。屋外。淅淅沥沥的雨水一直都没停,听这声音仿佛变得更大了。雨水带着风,呼呼地吹进屋子里。吹得屋内的电灯轻轻地摇晃,灯光也跟着一阵一阵的摆动,不停从两人身上掠过。光影或明或暗。贺东来一直微低着头,晦暗的光线遮住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一会儿后。贺东来抬起头时,没有镜片遮挡的双眼,完全的暴露出来。深黑的眸子,闪着如猎豹般锐利,以及浓重的占有欲。哪怕被重重打了一巴掌。贺东来的神色一直都没变过。他的目光紧紧注视在宋清浅的身上,看着她眼眸里的慌乱,紧咬着下唇的小动作,以及身上狼狈弄乱的衣服。这一切,很美。只要一想到这些都是因为他造成的,贺东来的胸腔里有着一股异样的满足感。他恨不得彻底的弄乱。将一切都变成他的。“我不会道歉的。”静谧中,贺东来突然的出声。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沙砾,重重的碾过人的心口。宋清浅微不可察的战栗了一下。她急忙用力握住手心,强忍住身体的反应,维持着眸光里的骄傲,那样不肯罢休的看着贺东来。她要一个答案。想知道贺东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羞辱方式?宋清浅陷入在愤怒和羞恼中,不断挣扎的时候,贺东来的声音再一次的传来。“清浅,亲吻一个喜欢的人,那是本能。”暗色的欲望渐渐从贺东来的眼眸褪去。他在低低言语的时候,慢慢恢复成了往日里沉静斯文的男人。然而。宋清浅的脑海里,却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比一个地雷的威力都还要大。……喜欢?……喜欢的人?等等!她……是贺东来的喜欢的人?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宋清浅打从心底里不相信这件事情,绯红的脸上浮现了震惊,甚至是惊恐。“贺东来,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她的双眼瞪大着,那么不可思议的看着贺东来。笑话?贺东来的嘴角动了动,微微上扬着,却是一抹硬扯出来的苦笑。他自以为的深情告白,在宋清浅的耳中,却成了一个荒谬的笑话。从许多年前开始,不就是这样的吗?,!他的感情,在曾经高不可攀的宋大小姐面前,也是一个笑话,如同蝼蚁一样卑微无用。只不过,贺东来不再是曾经的少年。他如今是宋清浅的丈夫,他们是夫妻,住在一个屋檐下。如同贺东来自己所说的,他不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他既然开口了,就不会再收回去。“清浅,那不是笑话。是我对你的感情,我:()七零大院来了个绝色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