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道:“那你自己去见江执言那个暴发户吧,我不去。”
傅虹根本威胁不到jan。
如果江总能买他的画当然最好,就算不买,jan也没什么遗憾。
有人喜欢他的画,他也想和对方聊一聊。
“我自己去。”
jan已经会打车了,他还有顾峻给的现金,傅虹困不住他。
傅虹等着jan去碰壁,等着jan向她求助,她没想到jan和江执言的见面非常顺利。
江执言一见jan就知道顾峻没看错,这也是一个受害者。
顾峻的态度决定了江执言的态度,他对jan还挺客气。
“我想订一幅画。”
江执言把他和糖糖的故事讲给jan听,“我和她的宝宝今年就要出生了,但我们并没有结婚,我也不确定我们能不能结婚。”
江执言想要一幅看着就很温馨的画。
jan很不擅长和人交流,但要说画画,那jan是专业的。
只用简单聊几句,jan就知道江执言其实并没有什么艺术鉴赏力。
这样的富豪,为什么一定要预定他的画作呢?比起画,江执言有很多其他选择。
所以,一开始想买他画作的人就不是这个江总,而是顾峻……jan的心情很沉重,他鼓起勇气问了一个不敢问顾峻对问题:
“他为什么要对我好?”
工具人的觉醒
顾峻为什么要对jan好?
这个问题,江执言也想过,得出的结论是顾峻这个人面冷心热。
“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江执言告诉jan。
jan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显然他早就知道了这点。
但这并不能解开jan的疑惑。
“有血缘关系”不是一个人必须对另一个人好的理由,“血缘关系”有时是一种禁锢。因为有血缘关系,一个人可以肆无忌惮控制另一个人还不会被指责。在jan十来岁时曾试图向家里保姆求助过,他说自己一点都不想当傅虹的儿子,保姆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jan,说傅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有这样的想法就是个白眼狼!
傅虹对顾峻的态度,也能佐证jan的想法。
傅虹和顾峻也有血缘关系。
傅虹就是能做到对顾峻不管不顾!
jan有很多想说的话,在江执言面前却没法说,明明知道想买画的人其实并不是江执言,jan还是遵从了顾峻之前的吩咐:“江总,我可以画。”
“可以画就好。”
江执言暗戳戳挑拨:“预付款我该打给谁,是你自己来谈的卖画,钱还要打给傅女士吗?”
经纪人的工作是帮画家卖画,撇开江执言故意摆谱的成分,傅虹在这件事上也不是很称职。画家可以清高,经纪人凭什么高傲?傅虹给江执言的感觉很不舒服,怎么说呢,画画的人明明是jan,成就却完全被傅虹拿走了。
“母亲”这一身份,让傅虹在面对jan时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