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烟想到此刻苏晚可能正在看她的新闻,想到她嘲讽的表情,她内心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涌上来。
沈婉烟猛地擦掉眼泪,冲到了一楼的浴镜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憔悴了些,但依旧美丽的,她还有资本,她还有这张脸和这副身材。
沈婉烟的脑海里,终于想到了一个人,那次她上了京都的元宵晚会,其中有一个地产开发商当时就让人递来了名片,想要约她吃一顿饭,当时被她委婉拒绝了。
但她看得出来那位富商对她非常有兴趣,虽然年。。。。。。
沈婉烟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冰凉触感。她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仿佛看见自己这些年精心构筑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崩塌。可就在绝望即将吞噬她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不甘骤然在胸腔炸开??她不是苏晚,不需要靠科研、靠学术、靠所谓的“清高”来证明自己;她是沈婉烟,是曾经站在聚光灯下被万人追捧的钢琴才女,哪怕如今四面楚歌,她也绝不能输得这么难看。
尤其是……不能输给苏晚。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现在哭没用,自怨自艾更没用。她必须反击,必须重新掌控局面。刘艳撕了她,那就撕回去;舆论压她,那就搅浑这潭水。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经纪人身后任人摆布的小女人了。
沈婉烟迅速打开电脑,登录自己的社交账号,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她没有选择直接回应刘艳的控诉??那样只会显得她在辩解、在心虚。她要做的,是转移焦点,制造新的话题。
她发布了一条图文动态:一张黑白照片,是她十年前在一场慈善音乐会上演奏的画面,台下座无虚席,灯光温柔地洒在她低垂的侧脸上。配文只有短短一句:
>“七年前,我用第一场个人音乐会的全部收入,资助了山区三十名失学儿童。那一年,我没有经纪人,没有团队,一个人背着琴谱坐绿皮火车去巡演。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说,因为我也曾是个差点被命运抛弃的孩子。”
这条动态一出,评论区起初沉默了几分钟,随后开始有人翻旧闻??还真有当年媒体报道过这件事,虽然当时没怎么宣传,但确有其事。
“等等,我记得那次!我还捐过钱!”
“卧槽,我居然忘了这事?那时候她真的挺拼的……”
“所以她以前也不是完全靠顾砚之?”
质疑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松动。
沈婉烟冷笑一声,继续操作。她将这些年参与过的公益项目、低调捐赠的记录、甚至早年在音乐学院帮贫困学生代课的照片全部整理出来,分批次发布。她不提刘艳,不解释工资纠纷,而是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背叛的理想主义者”??一个曾经真心热爱音乐、帮助他人,却被最信任的人反咬一口的受害者。
这一招很险,但也极准。
网络舆论本就是善变的。当人们发现沈婉烟并非全然如刘艳口中那般不堪时,风向悄然发生了变化。一部分理智派开始呼吁“等真相”,另一部分则对刘艳的“公开处刑”方式表示不满:“就算有矛盾,也不该这样在网上掀桌子吧?太难看了。”
而就在这微妙的平衡中,一条新消息冲上了热搜第二??#沈婉烟早期恩师发声#
点进去一看,竟是她大学时期的钢琴教授林素云在接受采访时落泪:“婉烟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之一。她出身不好,但从不偷懒,每天练琴十小时以上。我知道她后来走了商业路线,但我一直相信,她的初心没变。这次的事……我不了解细节,但我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拖欠别人的钱。”
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点燃了新一轮讨论。
“教授都替她说话了?”
“如果是真忘恩负义的人,老师会为她说话?”
“我现在有点怀疑刘艳是不是另有所图了……”
沈婉烟看着不断反转的舆情,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暂时活下来了。
但她清楚,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争,从来不在社交媒体上。
当晚,她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