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修士从出生开始,血脉之中便拥有一把锁,只要我念头一动,便可以直接让其肉身崩毁,金丹尽散,想背叛我们,首先便要破解血脉锁!”
“然而,血脉锁每一代都在更新,再天纵奇才也最多为自己解除血脉锁。”
“只要控制九成九的普通修士,少数意外不足以影响大局。”
“在求道宫,修士也有家人、有亲朋,若非受到压迫,有何理由反叛?”
“若是因为野心,无理由的反叛,那也无妨,他们需要突破第二道难关,天道誓言!我求道宫从出生开始就投入大量资源培养他们,世世代代不曾亏待,他们如果蒙受委屈,错的是执行者,而非我求道宫。”
“借机发难,并且天道誓言允许的可能性极低!”
“就算真的突破了天道誓言,那也无妨,还有第三关,阵法权限!”
“求道宫最有价值的,正是这一时间之阵,反叛者无非是想获得求道宫,为自己的修行铺路,可大阵权限在你我之手,一念之下可尽数崩坏,他们夺去又如何?我们另开一座求道宫便是,只有我们拥有所有知识的备份权。”
“退一万步,就算阵法也被破解,还有第四道难关,求道宫日积月累形成的惯性、大势。”
“求道宫的规则已经贯彻每一位修士的灵魂,想反叛,首先便要问问整个求道宫万万修士同不同意——绝大部分人总是不愿意脱离舒适圈的,能好好生活,为什么要跟着拼命?”
“我们作为求道宫之主,不受限制,是无上的权威,在此界可谓神灵。”
“人会去反抗虚无缥缈的神灵吗?”
“月仪,不如我们打个赌,看看这些突破元婴的修士,会如何看待我们?”
古落生笑道。
“……不赌。”
司月仪看得到结果。
求道宫出问题,那是无数代之后的事了,在他们陨落之前,几乎不可能。
她刚刚所言的,其实是宫主之位。
他们总会死去的,他们镇得住,不代表他们的继承者镇得住,而隐光显然根本没考虑继承者,似乎只要在他这一代没问题即可。
“哗啦啦!”
倾盆大雨哗啦啦下着,蕴含着海量灵气,是突破元婴形成的异象。
两人不再多言,注视姬廉突破元婴,观察突破,对于他们二人也有益!
中央道宫,海量地级灵气倒灌于姬廉一人。
他坦然将自己置于无数目光之下,为求道宫开前路!
突破元婴,需要金丹圆满,掌握神魂与金丹的所有可能性。
达到这一步后,方可将自身另一半神魂融入金丹,然后……
碎丹成婴!
在灵气潮汐之中,姬廉已经将全身每一道经脉,每一寸空间尽数填充成法力。
不过,到了他这个级别,即便金丹之外的法力也接近固体了,在朝真元进化!
他拿出一颗『结婴丹』,吞服而下。
这颗结婴丹就好似星辰,绽放着炽烈的光,从喉咙一路沉入丹田,无与伦比的药力化入全身,原本近乎固态的金丹与法力竟然松动,逐渐出现液化。
最惊人的是,虽然液化,体积却没有增加分毫,蕴含的能量也丝毫不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