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相较于其他邪教稍微?温润和善’的假面,让清河郡王放松警惕,暗地里,找来五脏神教的人,他们进入星月宝库。
随后在考核的过程中,让五脏教的神子候选对府城大派弟子进行血腥屠戮,这便是幽昙天,或者说主祭还有神子候选离夜的谋划。
这样做的好处有二,一是彰显域外神灵的强大??神子候选对大派真传的屠戮,足以让清河郡王放弃侥幸,真切体会到何为天地灾劫。
其二,则是彻底撕裂清河郡王府跟其他大派,以及周边小型门派的关系。
自家门派的天骄翘楚,乃至长老们的亲传子嗣,尽数惨死于星月宝库之中??这般血海深仇,足以让清河郡府与这些门派的关系降至冰点以下。
清河郡王的信誉与声望,更会被碾落成泥,再也无法拾起。
就如钟鸣惨死在星月宝库,自家崛起的希望被抹除,清河郡王纵使表现的再无辜,七玄门也会对他心生恨意。
届时,无论清河郡王再提出什么联合策略,都不会有人再信他分毫。
如此一来,他为了在接下来的天地浩劫中自保,从而筹谋出来的联盟,以及十三晨星之子、三十六清河英杰,都将是一个笑话。
惨剧一旦发生,他的影响力不止不会扩充,反而还会四面皆敌。
如此危险的境遇,他马上还要面临第二次邪祟的冲击,这个时候,可供选择的余地就不多了。
而他没有选择,幽昙天就可以更进一步的,提更多苛刻的条件。
嗯??这件事最美妙的一点,便是动手的是五脏神教,其他人恨的也是后者,幽昙天跟这件事关系不大’。
虽说,事情发生后,清河郡王有极大概率会猜到,这一切的主谋皆是出自幽昙天。
可那时,声望、信誉尽失的清河郡王,纵使知道,也得忍着。
政治,本就是妥协的艺术。
“但这一切成功的前提,是不能在事情成功前,让人察觉到五脏神教的踪迹,一旦他们在进入前被人发现,我们的谋划不止会付诸东流,还会引火烧身,遭致反噬。。。。。。”
此时的离夜,甚至对钟鸣生出了几分感激之心。
‘我们终究是域外神灵的信徒,哪怕终日静守庭院,什么都不做,清河郡王也不会对我们有太多信任,而是疑神疑鬼的认为这里面有阴谋,我们越是沉稳,越看不出‘破绽”,清河郡王对我们的防备就越深。”
‘所以,我们必须要做一些什么,要让清河郡王感觉到,我们的一切谋划,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个时候,罗家跟他们原本的‘谋划’就很重要了,这会成为一个极好的掩饰,让察觉到他们踪迹的清河郡王误以为,他们对清河郡王府的腐化,是通过罗家,罗沁竹,姬清涟,姬清辉。。。。。。这一条线,循环渐进的展开。
为了让清河郡王坚信他们已将全部精力投注于此,得到主祭提醒的离夜,便准备出些力气,狠狠的帮罗霄一把。
离夜:“主祭大人还请放心,我会做好一切的。。。。。。此次,我会把自己的亲卫派出去。”
“光这些可不保险,能跟太阳共振,那个钟鸣还是有些门道的,你若不出手的话,仅凭你的亲卫,可不一定是钟鸣的对手。”说话的主祭,递过了一方薄如蝉翼、泛着氤氲雾气的面纱:
“这是谧夜纱雾,全力解放的话,可遮蔽天光跟探测,你拿给准备上场的人使用吧。
显然,这位主祭,也察觉到了钟鸣实力突然暴涨的本质缘由,并找出了克制之法。
只能说,能成为强者,无论是修士还是祭祀,就没一个弱的。
“谢主祭大人。”
“我成色魔了?!"
次日清晨,修行结束的钟鸣,刚刚舒缓了一下心神,便从伊雅口中听到了这堪称石破天惊的一个消息。
这话让钟鸣如遭雷击,更满脸的匪夷所思。
“为什么会是这个方向啊?”
其实,对于大派弟子给自己罗织罪名,玷污名声,钟鸣是有所预料的。
世间的大型势力,总讲究一个师出有名,哪怕是灯塔国,它们想打别人的时候,也会拿出一些洗衣粉,说这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昔年霍光,为了废掉海昏侯,更是让这位七月登基、八月被废的皇帝,在短短二十七天,干了一千一百多件“荒唐”事,平均每天四十余桩。
可以说,登基的刘贺,啥都没做,一天到晚,全在干坏事去了。
钟鸣,他深知自己站在了姬清辉,姬清康以及其他几位大派的对面,对于他们给自己罗织罪名,然后声讨,钟鸣是有心理预期的。
可他以为对方谣传的坏名声是嚣张跋扈,傲慢无礼。
哪怕对方说自己有下克上的“造反’想法,钟鸣都能坦然接受,但色魔,这个坏名声被戴在自己头上,就令他万分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