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端端突然玩失踪,你是嫌我活太久,想整死?我再二婚吗?”
“……没。”自觉理亏的邵平凡有些底气不足。
“你有!”唐憨憨太委屈了。
看着唐博言微红的眼圈,一向?稳中带皮,皮中带浪,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在乎的邵平凡不禁真有点慌了。
“小唐,你……你哭了?”
“哭个屁!气的!”
“……”被唐正经人博言突然的脏话惊呆的平凡。
自从认识平凡后,唐博言三十多年的教?养,规矩,自律,全被大破坏王邵平凡毁的渣渣都不剩。
餐桌上姿势难受的平凡挣扎几下试图脱身?,可刚坐起?,下一秒又被唐博言钳制住。
唐博言双眼死?死?盯着平凡,急声问,“你受伤了?”
“啥?”
“有血腥味。”唐博言道。
“尸虫的吧?”平凡含糊道。
唐博言冷声道,“尸虫血和?人血我还分辨的出!”
唐博言不由分说?便?去解平凡的衣裳,当看见他腹部缠着厚厚的染血的绷带后,眼又红了。
这次是真气的。
“皮外伤。”平凡道。
皮外伤?
这么厚的绷带,染着这么重的血迹,还是皮外伤?
“把?你腰斩了才叫重伤吗?”唐博言问。
“……”那叫极刑。
“呀,疼。啊,我死?了。”邵平凡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僵尸演技。
用最冷漠的表情,最平淡的语气,喊出最惨烈的词。
偏偏某人还真信了。
唐博言一把?抱起?平凡,匆匆便?往外走。
“你要把?我扔出家?吗?其实?捯饬一下还能要。”邵平凡破罐子破摔了。
唐博言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