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管月露出一副受教的模样。
转而又向靳少川离去的方向努了努嘴:“那靳总去应酬,作为他的贴身秘书,你不随行?”
她也在“贴身”二字上加了重音。
只是落在许惜文的耳朵里,满满都是嘲讽。
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气还是羞:“你——”
管月见好就收,悠悠起身:“我得去找我们老板了,许小姐,失陪了。”
许惜文嘴上吃了亏,就不肯轻易放过她。
见她要走,下意识就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不许走!跟少川哥哥结婚了,你还敢勾搭野男人!”
“许小姐,慎言!”
管月蓦地冷下了脸,声音如同淬了千年寒冰一般:“许家的家教,允许你如此信口开河、污蔑他人吗?!”
她气势颇盛,许惜文一时竟不敢与她对视。
“我劝你,嘴上积德。”管月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否则男人没抢到手不说,连最基本的脸面都得丢干净了!”
第一次,她直接戳破了许惜文长久以来的心思。
“我一直把少川哥哥当成我的亲哥哥!”许惜文恼羞成怒,“张嘴就血口喷人,难道你就有素质了?!”
管月轻轻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对待没素质的人,我要是有素质,岂不是为难自己了?”
“更何况,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她微眯了眼睛,笑着对许惜文说道:“许小姐,你敢发誓你对靳少川,没有丝毫非分之想吗?”
“发就发,谁怕谁!”
不知不觉间,许惜文被她牵着鼻子走,当真竖起三根手指:“我许惜文发誓,如果我——”
“哎,举头三尺有神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