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海岸徘徊良久,才装作风尘仆仆打开了外婆的视频。
一番假装之后,将制作好的视频了过去。
挂断的那一刻,童颜只感觉整个精气神都被抽走了。
明明她是影后,表演是她的专业,可这场演出却像是要命一样。
薛怀瑾当初是怎么忍下心痛欺骗所有人的?
他独自离开的那些日子会觉得孤单吗?
还有,这样的欺骗什么时候是个头?
假的终究是假的。
薛怀瑾不会再回来了。
外婆终究会知道真相。
童颜拖着疲惫的身体,重新离开了这个地方。
她还是没有选择回家。
也许山川河流才是她的归属。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半年,一年。
渐渐没人再提起薛怀瑾这个人。
包括童老太太,在看到童颜回去的视频后都再没提起过类似的要求。
盛明月也康复出院。
盛家那些蹦跶的蚂蚱在看到盛明月的时候还以为见到了鬼。
“真以为我死了?!”
盛明月直接铁血镇压,以强势的手段夺回了盛氏的控制权。
曾经的盛疯子又回来了。
甚至比之前手段更狠辣。
一时间,整个南江竟然成了两个女人的专场。
一个沈乔安,一个盛明月。
不同的是,这一年里,沈乔安接了七部戏,将自己逼成了拼命三娘。
而盛明月,则回到了之前的状态,身边男伴换个不停。
还有一则新闻,那就是之前薛家的亲女儿找到了。
人家的后人也很有出息,自己创业成功,并且小有资产。
听说还不愿意接手曾经的薛氏。
无数人为之唏嘘。
至于曾经的那个笑话,薛怀瑾,早已没有人提起。
薛怀瑾,就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一般。
甚至,有时候还是一个禁忌。
比如盛明月,在她的面前,没有人敢提起那个名字。
但某一天,还是有人头铁的提起了这个名字。
“你是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