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灵姿心呼不好:“这么巧?”
“可不,我瞧着他这回吵得不轻,脸都被婆娘抓破了……”
初灵姿脑子“嗡”地一声,就是那位宗药师。
田大夫“欸”了声:“人家的家事,你怎么还……”
初灵姿急切地打断他:“宗药师家在哪?”
那人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愣了愣:“在,在和市街9号。”
初灵姿:“沈大人,麻烦你去通知少卿大人,我与云大人先过去。”
沈潭:“好。”
初灵姿一路没说话,她想,难不成又迟了一步,宗药师已经潜逃了?
一路忐忑,赶到宗家时,初灵姿的失望溢于言表。
宗家已经人去楼空。
初灵组恼得跺脚。
云鹤知道:“还是进去搜一搜。”
“搜。”
里面已经被翻得一团乱,可见宗药师一家走的很匆忙。
宅子有两进,前院是厅堂,后院是卧房。
主卧住着宗药师夫妇俩,左边厢房住着他们的儿子,右边厢房是书房。
云鹤知搜主卧,初灵姿搜书房。
书房里,各类医书散落一地,初灵姿捡起一本,随意翻了翻,与初沐安常看的医书差不多。
又捡起一本《神农本草经》第三卷,刚翻开没几页,从里面掉出几张药方。
初灵姿抓起来略略看了看,可惜,她不懂医术,随手揣进口袋带回去给爹看看。
她刚搜完,陆闻渊和沈潭赶到了。
沈潭从圣禾堂直接去了宫门外将陆闻渊带了过来。
她泄气地对陆闻渊摇摇头:“没什么发现。”
这时,云鹤知从主卧出来,手中拿着一张舆图。
“陆大人,”云鹤知展开图,“从宗药师的枕头下找到的,他在这里打了个圈。”
几人顺着云鹤知指着的地方看去,是金陵一带。
“南边……”初灵姿道,“钱稳婆的儿子也在南边。”
沈潭打了个寒颤:“灵姿,你这有些吓人了,难不难杀了钱稳婆的是她儿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初灵姿解释道,“我记得上回大人说过有些地方有用婴孩祭祀的习俗,我只是想,若这些婴孩真是被用来做此,钱稳婆做的,怕只是捎带手的生意。”
云鹤知:“金陵一带我熟,我可以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