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有血,血干了以后粘在纱布上,换药的时候撕下会扯到伤口,疼痛无比。
初灵姿光是想便已经觉得难以忍受。
初沐安一层层揭开纱布,有些撕扯的疼痛,倒是没有往常来的那么厉害。
陆闻渊往伤口看,才发现初沐安给他涂的不知道什么药,竟能缓解了血水与纱布的粘黏。
陆闻渊笑:“往常受了伤换药的时候比受伤时更疼,初老爹果然是圣手,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初沐安神秘地一笑:“这是秘方,我不外传的,姿姿,去取些纱布过来。”
“来了。”初灵姿还是不太敢看,把纱布塞进初沐安手里,溜得比兔子还快。
初沐安“啧”了声:“这孩子。”
他仔细给陆闻渊再上过一层药:“恢复的不错,到底是少卿大人身体底子好,不过,再好也不能马虎,需得好好调养,我刚熬的枸杞鱼头汤,少卿大人一会喝一碗,赶明儿我再往府上送。”
“老爹,不必麻烦,您也不用去给我换药,我每日放了衙便过来,既换了药,又喝了汤,一举两得。”
初沐安也不再跟他客气:“那成,记得一定要来。”
吏部考功司郎中崔元中
陆闻渊没多留,只嘱咐了初灵姿晚上早些休息便走了。
初沐安心疼地看着女儿:“一夜没睡?”
“睡了,”初灵姿捞起桌上一颗苹果咬下,“快早上的时候睡的,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不困。”
“这不是困不困的问题,”初沐安道,“这样不规律的作息,身体会受不了,算了,晚上回去给你熬些芡实茯苓粥。”
初沐安只关心女儿身体,没多问案子的事,他知道,即便他问了,初灵姿也不会多说。
虽说不困,但是跑了一个下午还是很累,回到家的初灵姿简单洗漱了一番,强行抱着老大上了床。
老大是个夜猫子,哪里肯这么早乖乖睡觉,一人一猫交战许久,最后双双累得呼呼大睡。
初灵姿梦里都是案子,她好像看见了已经被勒死的姚叶被人划开了肚子,血淋淋的婴孩被一双手从肚子里取出。
婴孩紧闭双眼,那双手倒提着他的脚,在他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
“哇~”明亮的啼哭声瞬间响彻房间。
初灵姿一个激灵从梦里惊醒。
哪里有什么婴孩的啼哭声,是老大睡醒了,正炸毛对着窗外嘶吼。
初灵姿打了个哈欠,正想安抚老大,突见一道黑影从窗前掠过。
初灵姿大惊,忙推开窗,外面什么也没有,老大也停止了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