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渊无奈地一笑:“回屋睡觉?”
初灵姿嘟囔道:“很可怕……还好,有大人在……我好喜欢大人……”
困意来袭,犹如排山倒海之势,她声音越来越小,头一歪,靠在了陆闻渊胳膊上。
陆闻渊没听清她后面说了什么,不过被她这么突然一靠有些发僵,上回她这么靠着他的时候,正生着病,他无暇那些旖旎。
初灵姿好像真的在害怕什么,又往他这边缩了缩。
陆闻渊抬起手在她的脸颊边停下,最终还是移开:“他对你做了什么?在梦里……”
……
沈潭在床上翻来覆去,灵姿偏心,老大也偏心,凭什么倒霉的只有他,上回骗他吃酸橘子,这回给他吃咸面条,不成,打明儿起,他要反抗。
反抗之前……水喝的太多了,先去解决一番。
门开了条缝,沈潭看见陆闻渊抱着初灵姿从他门前走过。
初灵姿靠在陆闻渊怀里,他低头看她,嘴角噙着笑……
那种感觉有些熟悉……
沈潭突然醍醐灌顶,难怪了,原来这些偏心早有苗头……
这不是意外,是谋杀
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沈潭憋了一夜,早上罗凌上衙时,他迫不及待地将他拉到了个没人的地儿。
他偷偷摸摸地看看周围:“老罗,我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罗凌:“又发现什么好吃的了?”
“啧,”沈潭不满,“除了吃我就不能有点别的建树了?”
罗凌很不客气地打击他:“你对吃也没有建树,你来者不拒。”
沈潭气得一跺脚:“真有事,你听不听?”
见他要恼,罗凌收了玩笑:“听,听,你说。”
沈潭压低了声:“我发现老大和灵姿好像有些不对劲。”
罗凌诧异:“连你都发现了?”
“什么叫连我都……”沈潭“咦”了声,“等等,老罗,你早知道了?”
“我不知道,”罗凌道,“不过一种感觉,他俩应该没说开,就灵姿那性子,说不准她自己都不知道。”
“也是,”沈潭挠挠头,“我还以为就我发现了,没劲,你说,他俩要真成了,往后得叫灵姿大嫂了,嘿嘿,有趣。”
也不知道这人脑子在想什么,罗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两人正鬼鬼祟祟,迎面碰上刚从官舍里出来的初灵姿。
她揉着太阳穴:“罗大人早,沈大人早。”
罗凌见她脸色不大好,刚要问她是不是没睡好,沈潭拍着他大笑道:“老罗,你知不知道她昨儿晚上喝大发了……”
话音未落,就听春婶扯着嗓门喊:“哪个缺心眼儿的把我放桌上的青梅酒全喝了?”
沈潭:“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