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逛了一圈,把药粉交给初沐安验一验成分,终于平复了心绪,回到厅堂,陆闻渊已经下朝回来,正在看郑婉案子的案卷。
初灵姿看看左右,沈潭他们几个都在将这两日查到的内容做记录,一时半会倒没人注意她。
她挪着步子靠近沈潭,俯身看沈潭写些什么,脸颊靠得极尽。
沈潭被她吓了一跳,往后一缩,待发现是初灵姿才松了口气:“灵姿,你出点声成不成,吓死人了。”
初灵姿没吱声,起身,好像没什么特别感觉。
她又踱到罗凌身旁,依葫芦画瓢地俯身。
罗凌边写边道:“别急,马上写好了给你看。”
还是没什么感觉。
初灵姿决定把每个人都试一遍,于知乐,没感觉,云鹤知,没感觉。
心跳一如既往地平稳,脸也没红,呼吸不急促。
她把目光投向了陆闻渊,陆闻渊正认真地研究案情。
初灵姿吞咽了一口,有些紧张,做了个深呼吸,她慢慢走过去。
刚走到陆闻渊面前,还没俯身靠近,陆闻渊忽地抬头,两人目光相撞,初灵姿的脸“腾”地烧起来,心里犹如小鹿乱撞。
“要看?”陆闻渊点了点桌上的案卷。
初灵姿慌忙转开脸:“我,那个,大人先看……”
她感觉快呼吸不上来了,跑出去透气,天啦,她真喜欢陆闻渊。
院子里的石榴树已经抽出嫩芽,初灵姿望着嫩绿嫩绿的叶片,心道:嗯,我真有眼光。
所有涉案消息,受害人的情况,都不准随意泄露
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初灵姿反倒放松下来。
她傻笑着跑回厅堂:“各位大人,说说案情?”
罗凌先是探究地看了初灵姿一眼,然后才道:“我和知乐分别审问了郑婉的两名侍女,两人的说法基本一致,郑婉大约半年多以前开始行踪异常,每次出门都会用各种借口支开两人,自己失踪两三个钟头,回来以后警告两人不许说出去,否则要他们好看。”
于知乐补充道:“郑婉对这两名侍女不怎么样,动辄打骂,因此她们心中怨言不小,开始还对郑婉的失踪着急,后来也就那么回事,不过,其中有个侍女有些心眼,悄悄跟踪过郑婉,亲眼见过她与秦程私会,倒是不知道郑婉有身孕的事。”
难怪那名侍女对着郑夫人时说出那些话。
沈潭道:“郑家和秦家可谓势不两立,原本关系就紧张,秦家现在困难,郑家还趁虚而入,更加让两家的关系雪上加霜。”
云鹤知道:“秦程不止和郑婉有关系,还和另两家的姑娘也关系密切,并且,秦家正张罗着替他议亲,妄图以结亲的方式为秦家度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