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鸿博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什么带走杯子?我没带走杯子”
初灵姿与陆闻渊对视一眼。
孙鸿博突然抬起头,言之凿凿:“陆少卿,我没杀人,霍连霏的杯子里,我只下了迷药,迷奸她的也不是我,我即便有杀苗炎昌的心,但是并未付诸行动,你们凭什么抓我?”
陆闻渊冷道:“私下买卖毒药亦是罪,即便毒药是假,购买已成事实,孙鸿博,你跑不掉。”
孙鸿博被押下去,陆闻渊一直板着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他气得火冒三仗,一拍桌子:“猪狗不如的东西。”
初灵姿也气得不行,没有刻意去安抚他的情绪,只道:“上回我骂畜生,大人您还叫我别侮辱畜生,这回您倒是自己辱没起猪狗来了,大人,猪肉很好吃,狗可是最最忠心的,他凭什么和猪狗相提并论。”
陆闻渊一下卸了脾气,无奈道:“下毒的不是他,怎么办?”
初灵姿:“大人心里有成算。”
“都被你发现了,还叫有成算?叫人带苗炎昌吧。”
苗炎昌始终没交代那个迷奸了霍连霏的人是自己,这回听说孙鸿博早记恨上了他,打算事后过河拆桥毒死他,气得一蹦三跳,不管不顾地破口大骂。
“亏老子还替他弄来迷药,迷奸还不是他自己的主意,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这个狗娘养的,真他妈不是个玩意……”
陆闻渊被他吵得脑仁疼,冲袁田使了个眼色。
苗炎昌换了口气,张开嘴刚准备继续咒骂,猝不及防地被袁田塞进一团布团,将没骂出口的话全数堵在了口中,呜呜咽咽发不出声音。
陆闻渊喝了口茶,淡淡地扫了苗炎昌一眼:“本官问什么你答什么,多说一个字,就受一道鞭刑。”
看见袁田已经取来鞭子,苗炎昌惊恐地睁大了眼,忙不迭地点头。
袁田接收到陆闻渊的指示,取下苗炎昌口中的布团,还警告似的用鞭子指了指他。
苗炎昌吓得一个哆嗦。
陆闻渊很满意他的表现,似笑非笑:“孙鸿博找你替他弄迷药,那迷药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苗炎昌看看左右:“回,回少卿大人,迷药我是找霍连绎弄的。”
陆闻渊:“……”
初灵姿:“……”
陆闻渊与初灵姿共启
霍连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帮苗炎昌弄来的迷药最终用在了自己疼爱的妹妹身上,被毁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