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表现出一副懵懂样:“这是哪儿?”
苗炎昌心里苦,但不敢说,用扎死人的银针扎他?谁想出来的主意,这大理寺里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初灵姿见他那副做作样,翻了个白眼,不是晕了吗?又是伸懒腰又是打哈欠,他当自己方才是在睡觉呢?这演技,比起她和沈潭,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苗炎昌的酒似乎已经醒得差不多,他哆哆嗦嗦地看了看周围,然后一眼看见了台子上,是霍连霏的尸体,再度被吓晕了过去。
陆闻渊“啧”了声:“你吓唬他做什么,不知道又要晕多久。”
初灵姿眯着眼:“许老,拿针……”
“腾”,苗炎昌瞬间弹坐起来,大声道:“不用,大人们有什么要问的,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据苗炎昌交代,他与霍连绎是在书院相识,不过认识霍连霏却是因为沈音希。
苗家人看不上沈家人,他从小欺负沈音希,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有天在书院外正好碰到沈音希,习惯性地就推搡了她两下,不过这次与往常不同的是,跳出来了个霍连霏。
霍连霏直言知道他是谁,往后如果再给她看见他欺负沈音希便告诉霍连绎,叫她哥不再与他往来。
虽然从话中得知这个胆大的丫头是霍连绎的妹妹,但是他嗤之以鼻,他不认为霍连绎会听一个丫头的话。
哪知他想错了,霍连绎十分疼爱这个妹妹,当真与他疏远了来往,迫于无奈他不得不放了沈音希一马。
不久之后霍家与孙家定了亲,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两家,一家为财,一家为权。
霍连霏和孙鸿博都只不过是两个家族的工具。
孙鸿博表面清高自傲,从不与苗炎昌他们来往,可实际上,私下荒唐的聚会一次没少参加。
他话里话外都是对霍家商人身份的嫌弃,根本不想认这门亲事。
可孙翰林暗地里跟着霍岩晖的弟弟霍岩桓投钱开铺子,原以为能赚个盆满钵满,不料霍岩桓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子,不但血本无归,还欠了一屁股债。
因此即便孙鸿博再不愿意,孙翰林也非逼着他娶不可。
苗炎昌说完,怯怯地看了眼陆闻渊:“陆少卿,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陆闻渊对初灵姿使了个眼色,初灵姿笑嘻嘻地从许老头的针包中取出一根银针:“许老,您说这针扎在死人身上和扎在活人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感觉一样?”
“想知道?”陆闻渊状似不在意地把玩着一旁的杯子,“自己试试看不就知道了,扎准点,扎死了可就感受不到区别了。”
苗炎昌几乎吓尿了,痛哭流涕:“别扎,我说,我说。”
他抽泣着:“孙鸿博不愿意娶霍连霏,但是有人在打霍连霏的主意,是她叔叔霍岩桓。”
终于能说点他们不知道的了。
陆闻渊问:“霍岩桓在打什么主意?”
“霍岩桓早对自己哥哥把持家里的生意不满,想给霍岩晖一点教训,于是与孙鸿博联手打算卖了霍连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