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河:“老袁,你一路护送,厉家的事我们已经查了个七七八八,我再去摸个透彻,京城汇合,无论如何要将头儿完好无损地救回来。”
“是。”
马车的脚程不及马匹,为了不耽误时间,三人轮流驾车,日夜兼程,到了驿站便换马,以求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京城。
一路上,眼看陆闻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沈潭急得直捶车厢。
“当心把马车捶散了架。”袁田恼道。
“看见老大这样,我急。”
初灵姿抹着泪驾车,突然想起什么,对后面喊:“袁大人可否帮我驾一会车。”
袁田出来换她,回到车厢,初灵姿从包袱里找出几瓶瓷瓶,挨个看过去,是金疮药,百宝丹、血参片和——十方续命丸。
初灵姿喜极而泣,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大人,大人有救了……”
“什么东西?”沈潭凑过去,“这……你怎么,哪来的?怎么不早拿出来?”
初灵姿抹着泪:“走前寺卿大人给的,我压根没在意看,方才,方才突然想起来,快,给大人服下。”
袁田在外面听到,高兴地驾车都起劲了几分。
实际上厉宗庆的情况比陆闻渊还糟,初灵姿去探他的鼻息进气少出气多,面色如死灰,赶紧将药丸化了水给他灌下。
大夫所言不虚,不过一个多时辰,两人的面色均有不同程度的好转,若不是在马车上,沈潭怕是已经高兴地跳起来了。
第五日傍晚初灵姿驾着马车进了京城的城门。
初家还被封着,初沐安在哪?
初灵姿略一思索,抽动手中的马鞭,“驾”一声,向皇宫驶去。
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守城门的禁军看见马车刚准备拦车,见到驾车之人后却让开了道,马车直接冲进了皇城。
殿内早在几人进城时便得到了消息,初沐安已经背着药箱等着。
初灵姿跌跌撞撞进殿看见眼前一幕,脚步一顿。
初沐安指挥着沈潭和袁田将陆闻渊放下,对初灵姿道:“先不说旁的,救人要紧。”
陆闻渊面色惨白,气息羸弱,初沐安细细把了许久的脉搏,额头都渗出了汗珠。
站在后方的人俱是捏紧了拳头,甚至没人发现文启帝何时站在了身后。
许久之后,初沐安将陆闻渊的手放回被子里,转身刚想对众人说什么,一眼看见站在最后的文启帝,忙下跪道:“罪民参见皇上。”
众人这才发现,纷纷作势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