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琴川也有用妆花缎做的衣裳,花色虽然和郑婉的不相同,晚上不仔细看却看不出来。
陆闻渊带着初灵姿回家跟他娘借衣裳。
穆琴川狐疑地看着两人,好好的要衣裳做什么,她脑子里千回百转,把那些个能想的不能想的都想了个遍。
想完了伸手就去揪陆闻渊的耳朵:“臭小子你做了什么孽……”
又满脸堆笑地看向初灵姿:“灵姿啊,你放心,我先剥了这臭小子的皮,一定给你个交代,聘礼保证让你满意,嫁妆也包在我身上,一百二十抬够不够……”
陆闻渊好容易从他娘手里救下耳朵,去捂她的嘴:“快些别胡说了,我们查案子用。”
穆琴川嫌弃地拍开儿子的手:“查案子?”
她满脸失望:“查案子要衣裳做什么?不是你对灵姿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陆闻渊清了清嗓子:“您那是什么表情,等案子结了,让她来给您讲故事,成不?”
穆琴川勉强接受:“成吧,我让人去取,你们真不是?”
“真不是……”
出了武昌侯府,初灵姿低着头偷笑。
陆闻渊以为穆琴川口无遮拦的话让她不高兴了,颇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那个,我娘的话,你如果不乐意,就别放心上,如果心里有什么不痛快,有气只管朝我发。”
初灵姿歪着头,从他的话里咂摸出些旁的意思,那要是我乐意的话,真下聘?
又派人去叫了袁田几个回大理寺,几人密谋了一番,就等子夜来临。
沈潭异常兴奋:“灵姿,戏咱么俩演的多了,扮鬼还是头一遭。”
陆闻渊凉凉道:“这么兴奋?要不,你扮?”
沈潭讪笑:“老大,我倒是愿意,可我这身量也不像啊。”
子夜后,商铺打烊,热闹的街市回归宁静,几人走在街上着实扎眼。
打更的看见了都吓一跳,还以为要遭劫,看见了腰牌才慌慌张张行个礼跑开。
袁田率先翻墙进了香料铺子,前后摸清楚了又翻出来。
“老大,前面是铺子,后面是住家,那家人就住后面,是个两进的宅子,”袁田一指里面,“那男的单住一院子。”
陆闻渊还是有些不放心,问初灵姿:“你行不行,要不……”
初灵姿已经穿上了穆琴川那件妆花缎做的衣裳,这衣裳还是穆琴川年轻时候做的,月季蔓藤的暗花纹,衬得人俏生生的模样又平添了一份贵气。
初灵姿道:“放心吧大人,来,沈大人,浇水。”
郑婉的尸体被发现在河里,要打湿了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