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谁?”
苗炎昌就差发誓:“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少卿大人我真不知道,孙鸿博找我替他弄迷药,假意想开了要与霍连霏好,哄着她喝下掺了迷药的茶水……”
初灵姿咬着牙骂了声:“畜生。”
陆闻渊面无表情:“别侮辱了畜生。”
苗炎昌嘴角抽动了两下:“但是孙鸿博失算了,霍连霏醒来之后看见的人是孙鸿博,以为与自己那个的人是他,孙鸿博有口难辩,本来就嫌弃霍连霏,现在更嫌弃了,可是孙翰林非逼着他娶,所以,所以……”
陆闻渊吓唬他:“所以这一回他干脆下毒杀了霍连霏?”
“不不不,没杀人,我们真没杀人,我们的打算是再迷晕她一回,找个乞丐上她的床,然后现场捉奸,这样,婚便非退不可了,可是我们没想到她死了,那乞丐进了房间没一会就出来了,说霍连霏死了,孙鸿博不信,自己进去看,才发现她真死了,我们真,真没……”
初灵姿闭了闭眼,和他们想的基本差不多。
为了一己私欲,他们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更毁了她的一生。
陆闻渊让人将苗炎昌关进牢里,不管杀人与他有没有关系,单是私自买卖迷药就已经够他喝一壶的。
苗炎昌被抓了,始作俑者倒是还逍遥法外。
苗炎昌先是自己说漏了嘴,而后上当招了供,可是抓孙鸿博没那么容易,只有苗炎昌的供词,他只要反咬一口说苗炎昌诬陷自己,没有确凿的证据,陆闻渊他们就被动了。
想抓霍岩桓就更难了。
陆闻渊派去盯着孙鸿博的人还没有传回消息。
“这小子,真能沉得住气。”
初灵姿:“大人指的是您诓他脚印的事?”
“换做一般人早该去处理当晚穿的鞋子,他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行动,还不够沉得住气?”
“或许他识破了您使的诈,又或者他对现场的处理很有信心。”
这时,门外报沈音希求见。
每每见到沈音希她都红着一双眼。
初灵姿都为她感到难过。
沈音希行了一礼:“我听说二位大人抓了苗炎昌。”
陆闻渊简短地答道:“是。”
沈音希带着期盼地望向陆闻渊和初灵姿:“他是不是凶手?”
初灵姿心里叹气,不得不告诉她:“沈姑娘,霍姑娘究竟是怎么死的,是自杀还是他杀,是谁杀的,都还在查。”
“不是苗炎昌,”沈音希斩钉截铁,“一定是孙鸿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