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灵姿佩服他不怕死的精神,由衷地伸出大拇指:“好极了。”
厉家老宅里还有两个看门人,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人回到客栈休息,准备夜探厉府。
子时刚过,沈潭从房间里鬼鬼祟祟探出个脑袋,确定走廊没人,做贼般潜到初灵姿门外。
举着的手还没落在门板上,突然,背后一人勒住他的脖子,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拖回了房。
看清了等在房里的人,沈潭兴奋地压低了声:“孟哥,老袁。”
孟河皱着眉:“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
“寺卿大人让我来的,”沈潭怕听他唠叨,忙解释道,“不止我,阿次也来了。”
“阿次不是被……你们怎么……”孟河语无伦次。
“放心,我们不是偷跑出来,是圣上特许的,不过,只给了阿次十五日,若是十五日后还不能替老大翻案,怕是老大和阿次一家……”
不用他说,大家心里都明白。
“孟哥,你们来了几日可查到什么了?”
说到正事,孟河正了色:“倒是查到点东西,厉宗庆被害前阿次不是正好拿了厉孝琨被害的案卷看,我查到,厉孝琨当年被害可能也与舆图有关。”
宁贵府的外室
沈潭:“等等,我去叫阿次过来一起听。”
初灵姿本在房里等着到了子时出来与沈潭汇合去夜探厉府,谁知连日疲累前一晚又没睡好,竟等睡着了。
被叫醒的时候她还有些懵。
初灵姿看看孟河,又看看袁田,好半天终于反应过来:“孟大人,袁大人你们还真找来了。”
孟河:“我们看见沈潭留下的记号——对了,你不说我都险些都忘了,你小子,”他揪着沈潭的耳朵,“胆子不小,竟敢在乌龟尾巴上画条河,找抽呢吧你,说,是不是皮痒了?”
沈潭捂着耳朵又不敢大声叫唤:“孟哥,孟哥,疼,放,放手,错了错了,我错了。”
认错归认错,至于改不改又是另一回事。
沈潭揉着被揪疼的耳朵:“君子动口不动手——不过,孟哥,方才你说厉孝琨当年被害可能也与舆图有关是什么意思?”
孟河收了玩笑之色,正色道:“这件事莫说是京城,就是在这宁贵府也没几个人知道,我也袁田也是无意之中听到点端倪逼问出来的。”
“当时正快到每三年一次的舆图报备,可宁贵卫新制的舆图竟然遭窃。”
初灵姿和沈潭一怔,军事舆图失窃,还是新制的准备报备京城的舆图,绝不是小事一桩。
初灵姿:“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