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初灵姿摇手,“我,我这是办案子成习惯了,就这么一问。”
她正说着,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初灵姿迎出去,是沈潭。
她还没来及喊一声“沈大人”,沈潭抓起她就往外走:“老爹,出案子了,借灵姿一用。”
初沐安跟着出来喊道:“晚上注意安全。”
出了门,初灵姿才有空问:“沈大人,出什么事了?”
沈潭神色凝重:“车夫找到了,死了。”
剖腹取婴
两人一边快速赶往现场,沈潭简单地将经过说给她听。
“那马车一路奔出了城,巡街的衙役顺着百姓的指点跟到城外时,只有被撞散的车架,车夫趟在离车厢不远的地上,后脑磕在了一块石块上。”
初灵姿听出不对:“马呢?”
“多半是马疯跑的时候挣脱了套引子,马车彻底失控,才酿成了大祸。”
“如此说来,又是意外?”
沈潭:“咱们办的这么多的案子,你信有这么巧的意外?”
初灵姿:“按这么多起的办案经验来看,更像是杀人灭口。”
初灵姿赶到现场的时候陆闻渊已经到了多时。
他冲初灵姿和沈潭招招手,又指了指马车套引子的断裂处。
两人走近了,借着火把的光看,断裂处没有因撕扯造成的不平整断口,相反,断口处呈现弧形,更像是……
“像被利箭射断。”云鹤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几人身后。
陆闻渊点头,几人再看死者,面目铁青,身体已然出现僵硬的状态,可身上并没有落地翻滚后应有的污渍,除了头脑致死的伤口,也没有别的擦伤或划伤。
许老头从头到尾简单地检查了一遍:“死了至少有四五个时辰。”
两三个时辰前车夫还在文雀路上狂奔,撞死了兰彩吟,怎么可能死了至少四、五个时辰。
可许老头说得笃定,他们也信,凭借许老头的本事,决计不可能连死亡时间都判错。
现场太偏,没有目击者,陆闻渊只得吩咐将死者和已经四分五裂的马车全部带回大理寺。
初灵姿将他们下午看见的又复述了一遍:“还有,我爹说,被撞死的女子叫兰彩吟,是圣禾堂的女大夫。”
云鹤知:“这一点我也已经查到,兰彩吟的医术医德都有口皆碑,圣禾堂的人都想象不出有什么人要致她于死地,不过……”
几人一起看向他。
“我还查到,兰彩吟有一个未婚夫,是义庄的守庄人,两人已经在选成婚的日子,目前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