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潭有些恼,他那话的意思是,你们是本家,你云鹤知不能打我媳妇的主意,结果人家来个随母姓,好像在告诉他,他和云禾茉再怎么最多也就是表兄妹的关系,这主意打就打了。
亏他昨日还觉得这个新来的小子不错,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沈潭赌气似地搬了张凳子,挤开云鹤知,往云禾茉和云鹤知中间一坐:“茉茉,我也饿。”
天知道,他出门前明明刚吃了一大碗小煮面,打着嗝进的云家的门。
云禾茉不知情,听他说饿,还特意盛了一大碗豆花外加两根油条。
沈潭吃得胃里直往上翻。
云鹤知见他这模样好心提醒:“沈大人,吃不下便不要吃了。”
偏沈潭听了更以为他在挑衅,硬生生吃了个干干净净。
回到大理寺上衙,初灵姿一见到沈潭便兴高采烈地:“沈大人,昨儿大人带我去吃了你说得那家猪脚饭,可比你说得还要好吃,皮都炖得软烂入味,那肥肉,还有汤汁……欸,沈大人,你怎么了?”
沈潭本就被吃食堵到了嗓子眼,听初灵姿这么一说,那种肥油油腻腻的感觉直冲脑仁,搅得胃里翻天覆地,跑出去吐了个满地开花。
初灵姿问和沈潭一起来的云鹤知:“他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云鹤知一脸无辜地耸耸肩。
陆闻渊敲了敲桌面:“死者身份已经清楚,老罗你和知乐审昨晚初灵姿带回来的两名侍女,事无巨细,郑婉在外与人所有的往来,常去的地方,可有与人结怨都要明白。”
“是,老大。”
沈潭吐完了,正擦着嘴进来。
“沈潭,你和云鹤知再查郑家,郑家是生意人,家里家外都要查。”
“是,老大。”
“初灵姿,跟我去秦家。”
三组人纷纷领命,分头行动。
初灵姿和陆闻渊离开时在门口遇到了孟河几人。
后面跟着的衙役抬着一具尸体,孟河见到初灵姿像看到了救命恩人般:“头儿,一会有空能不能让灵姿帮我们瞧瞧?”
陆闻渊看了眼盖着白布的板子,白布盖着的尸体一只手垂在了板子外,裸露出的皮肤一片青灰色,布满了伤痕,但依旧能看出手上有一块不大的胎记,是梅花状,十分眼熟。
初灵姿也看到了,她蓦地心跳加快,那么些天才平复下去的心情,此刻又被高高吊起:“大,大人……沈姑娘的手上好像也有一块梅花状的胎记。”
陆闻渊轻轻按着她的肩头,对孟河道:“你们先查着,我和她有点事,回来再看。”
“谢了,头儿。”
初灵姿魂不守舍地被陆闻渊推出大理寺。
“我们找了她那么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