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知还愣着,初灵姿见状对他道:“别看了,有案子,赶紧地。”
京城里有条金水河,自西向东流出城外,汇进运河。
不仅是金水河两旁的街道繁华,金水河上也是热闹无比。
金水河河面宽阔,来来往往的船只络绎不绝,有运粮的,有卖货的,更有老少爷们的销金窟。
一早,卖早点的小贩出摊,不经意地往河里看了眼,发现河面上飘着什么晃晃悠悠顺流而下。
仔细一看,像是个躺着的女人,壮着胆子下到河堤再凑近了看,小贩差点跌进河里,何止是个躺着的女人,分明是个躺着的,已经死了的女人。
仵作没到,衙役们不敢轻易捞尸,便在河面设置了网子防止尸体继续往下游漂。
河边,负责看守的衙役排成了排,阻止看热闹的百姓往河岸挤。
见陆闻渊到,衙役们拨开人群空出一条道。
陆闻渊:“谁发现尸体的?当时是什么情况?”
一小贩哭丧着脸:“是,是小人,我怎么这么倒霉,一大早触这种霉头……”
陆闻渊瞪了他一眼,吓得小贩立刻闭了嘴。
他刚想叫沈潭去问话,一眼看见了站在他身旁的云鹤知。
“你……”
沈潭忙道:“老大,云鹤知,新来的。”
陆闻渊一点头:“会不会问话?”
云鹤知:“回少卿大人,会。”
陆闻渊一指小贩:“交给你——沈潭,去迎许老头,叫他快点,他一个仵作每次到的比我们还晚是怎么回事。”
“是。”
沈潭一溜烟跑开。
陆闻渊下了河堤,转身把胳膊伸给初灵姿:“扶住,当心摔了。”
云鹤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这边飘了一眼。
尸体被网子拦在了河中央,随着流动的河水不断摆动。
离得有些远,尸体的头又朝着岸那边,初灵姿索性放弃去看眼睛,转而观察起周围。
若是顺流而下,死者不论是不慎跌入河中,还是被人扔进河中,现场都应该再往西边去。
陆闻渊的注意力也在上游,那片都是富户,倒是和死者身上穿着能对得上。
虽离得不近,但是依旧能看出死者身着缎子的衣裳,颇为华丽。
两人正想着,许老头被沈潭连拽带拖,气喘吁吁地赶到。
“姓陆的,你催什么催,老头子命都要给这小子扯没了。”
陆闻渊置若罔闻:“过来看,怎么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