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宗庆一一记下。
虽然文启帝百般不愿,不过在陆闻渊的一再坚持下还是松了口放他回家。
陆闻渊回家当日,陆既远押送南林王等逆贼抵京。
文启帝当即下令,将逆贼押进天牢,谋反一案交由大理寺、刑部与督察院三司会审。
陆既远进宫面圣后返回家中,还没进陆闻渊的院子便听见他懒洋洋的声音:“大人既是为了救你才受了伤,你难道不该留下伺候?”
初灵姿道:“男女授受不亲,大人既已知我是女子,便该避嫌,我,我往后白日里来,夜里换其他大人。”
陆闻渊拿眼觑她,一副嫌弃的模样:“你这装扮谁能当你是个女人,别人伺候我不习惯。”
“你……”
初灵姿还没说,被外面进来的人打断,那人喝道:“陆闻渊,你要点脸。”
“大,大哥?”
“见过世子爷。”
陆既远示意初灵姿不必行礼,却盯着依旧坐在椅子里的陆闻渊。
陆闻渊被看得头皮发麻,明明自己才是病人,却不得不站起来给陆既远让座。
“大哥,我伤势未愈。”陆闻渊委屈。
陆既远撩袍坐下:“我听你说话中气十足,不像伤势未愈的样子,站一会儿也是好的。”
果真一物降一物,初灵姿抿着唇忍笑。
朝着初灵姿,陆既远的语气缓和了不少:“我都听圣上说了,这小子的毒能解全靠你爹,陆家欠初家一条命。”
“不,不,不,”这话说得初灵姿惶恐,“世子爷言重了,太医院的太医们也同样有功,再者,医者父母心,都是应该的。”
陆既远:“我让人备马车送你回去,这些日子累坏了,你只管好好休息,不用理会这小子,后面三司会审少不了需要你们几个,还有的忙。”
初灵姿偷摸看了陆闻渊一眼,对方也正拿眼瞟她,她一屈膝:“多谢世子爷体恤。”
头也不回地走了。
“欸,你……”
陆既远:“喊什么喊,人家又没卖给你,坐下。”
陆闻渊拉出张凳子跨坐下:“说起来,年前大哥突然回京,其实早就发现了什么吧?”
陆既远整了整衣袖:“你知道就成了,少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陆闻渊乖乖闭上了嘴。
陆既远问:“初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陆闻渊还在发泄不满:“那大哥该去问圣上,我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