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芒宫的最上层,这里是枫丹水神芙宁娜的房间,此时房间的门已经关闭了半个月了,除了给芙宁娜送一日三餐的女仆之外并没有几个人敢打扰她。
和芙卡洛斯身形体貌一模一样的少女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忧郁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眸深处带着一丝浓浓的恐惧。
“我该怎么办。。。。。。对民众来说‘谕示裁定枢机’就是我造的,神明创造的东西挥挥手也就恢复了………………”
“但是。。。我根本不是真正的水神,我就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因为‘镜子里的我的原因才能够活五百年。”
“要是,要是因为‘谕示裁定枢机’一直没有解决,民众们会不会意识到,我其实根本不是水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被民众拆穿我不是水神枫丹的预言就会失败,镜子中的我拯救枫丹人的计划就会失败。”芙宁娜双手抱着脑袋,一想到最坏的结果身体就忍不住发抖。
她只知道扮演水神,一直到镜子中的自己完成计划枫丹人就会得救,其他的事情她一点都不知道。
并且‘谕示裁定枢机’并不只是为审判提供对错的判断,更重要的是为整个枫丹廷的日常发条机关提供能量,工业机器的运转,普通民众的家庭照明等等都是由‘谕示裁定枢机’供能
如果她没有修好‘谕示裁定枢机’枫丹的民众会一直来请求她的,借口总有一天会用完,到时候民众肯定会怀疑她的。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芙宁娜下意识的吓了一跳,双手情不自禁的捏着胸前的衣褶:“谁?”
“是我,芙宁娜大人,那维莱特大人来了想要见您。”女仆的声音传来。
“那维莱特?他,他来了吗?他来干什么?”芙宁娜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紧张兮兮问道:“是来问我什么时候修好‘谕示裁定枢机吗?”
“我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谕示裁定枢机’的构造非常的精密,即便是我制造的也无法短时间修好,如果是能够那么容易修好的话又怎么可能持续为枫丹廷提供五百年的能量。”
“芙宁娜女士,我不是为了‘谕示裁定枢机’来的。”那维莱特沉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啊?不是为了‘谕示裁定枢机’?那是为了什么?”芙宁娜疑惑,好像最近除了“谕示裁定枢机’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处理吧。
自从五百年前那维莱特担任‘最高审判官’之后整个枫丹的政务都是交给他的,她水神只需要在关键时候出面调理一下关系就可以了。
虽然不至于是‘吉祥物,但政务被那维莱特包揽之后她就没多少事情可以忙的了。
“枫丹在今天来了一位神明,作为枫丹神明的你如果不出面的话有点太过于无礼,所以特意前来通知你。”那维莱特说道。
“啊???”芙宁娜一听瞬间慌了:“一位神明到访?是,是哪一位?来枫丹干什么?”
她虽然在枫丹民众的面前吹牛说自己连异国的神明都能够审判,但就是演戏而已,真的和一位神明面对面对方肯定会发现自己其实只是普通人的事实。
“那位神明并非七神,当然,也不是魔神。”那维莱特说道。
“不是七神,也不是魔神,难道。。。。。。是天空岛!”芙宁娜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豆大的冷汗不断的从额头上冒出来,此时她只感觉手脚冰凉。
是自己是假的水神暴露了吗?
“……。。…总之,芙宁娜女士,这一次需要你出面,毕竟你才是枫丹的水神。”那维莱特说道。
“对方已经在茶厅等候,希望你不要让对方等太久,否则我也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做出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
“我,我知道了………………”芙宁娜颤抖着声音说道,表情恐惧,双手情不自禁的抱住肩膀。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天空岛的神明。。。。。。就算不是因为发现她是假水神来的,但只要面对面就一定会一眼看穿她只是普通人类。
“吸……………吸……………”芙宁娜呼吸急促,逐渐从恐惧中恢复理智,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是主动前去,就算是死也死的明白点。
抬起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这才发现,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了,自己哭了居然都没有察觉,我真没用啊。
连忙擦掉眼泪,整理着身上的衣着,深呼吸,打开房门,那维莱特和女仆已经离开了。
走向电梯,前往沫芒宫最下层的茶厅。
“这是枫丹最纯净的水泡的璃月遗珑埠的红茶,请用。”那维莱特亲自为洛圣冲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这样的场合,让美露莘在场就不合适了,所以他亲自为这位界外之神泡茶,主要是这位界外之神太强了,得好好的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