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你敢打我?我可是於家——”
“鱼家?我管你鱼家鸟儿家的,打的就是你!”
於管家被按在地上揍。
赵楼收回手,正好对上他阴森的目光。
“你——打了他就不要打我了吧?”
於楷良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等护卫?
对方不语。
他害怕地咽下口水“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咋滴?你爹还能是王爷?”
於楷良瞪大眼“我爹可是渔安郡的郡守!得罪了我,你们別想在渔安郡好过!”
他闭著眼,一口气將话说出来。
赵楼皱眉。
郡守?
郡守是几品官儿来著?
他要是打了…呸呸呸,这里又不是军营,不会军法处置的。
而且,这廝可是得罪了小姐。
长寧目光落在於楷良身上。
突然,眼前一亮“赵楼叔叔,扒光他吖的!”
赵楼一懵,却还是照做。
於楷良愣住。
又想起来什么,赶紧护住自己。
“你,你不要过来啊——”
不过几息,於楷良身上的衣服被扒光。
里面的金甲软衣露了出来。
脖子上还有一条大金链子。
长寧看著金子,两眼放光。
“这些,就当是你赔偿给我的。”
萧白瑜见她这副小財迷的样子,眼底浮现一抹笑。
只是这人……
嘖,地主家的傻儿子,谁家这样漏財的?
赵楼顿时警铃大作。
大步上前,三两下地將於楷良身上的金甲软衣给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