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事?”宇文密点头。“公主千真万确,对方身手不凡,抓了她怎可能让她安然无恙的离开?”“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林绾绾用了妖术。”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望向嘉柔公主。看着她一身伤,而且还到处都是淤青,不禁问道。“公主,刚刚您为何要跳窗出去?”“是不是外面有奸细?”跳窗?奸细?嘉柔公主这才回过神来。敢情她哀嚎了那么久,这些人以为是自己跳出去的?“本公主什么时候跳窗了?”“分明就是那妖女搞得鬼。”而另一边。林绾绾和天凤回到平安府的时候,整座府邸灯火通明。就连隔壁的摄政王府,灯都全部点亮了。叶澜音见到林绾绾回来了,哭着蹲下身抱住她。“绾绾啊,你大半夜的跑哪里去了啊?真是把娘吓死了。”“你摄政王叔叔和哥哥们,带着侍卫去全城搜查了。”“呜呜呜,幸好平安回来了。”“快,画心画梅,你们派人出去找摄政王和睿安他们,说绾绾回来了。”两个丫鬟红着双眼点头:“是,夫人。”说着,叶澜音仔细检查林绾绾的身子,连指甲都不放过。生怕她哪里受伤了,自己没看见。“娘~窝没系滴。”小家伙一手抓着天凤的脖子,一手抓着叶澜音。【没事哇。】【我把坏人打跑啦。】坏人?叶澜音愣住了。她先是把林绾绾抱回屋子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然后才开始盘问起人。“绾绾,你……”“妹妹,妹妹。”门外林长安和林睿安几人,急匆匆的走进来。林绾绾回头,见到几个哥哥眼眶都红红的,笑着伸出手拍了拍自己。“锅锅,窝~没系丫~”林长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进了林绾绾的怀里。“呜呜呜。”“妹妹啊,你大半夜的怎么一个人跑出去了?”“万一外人抓到,又把你卖去黑市怎么办?”林睿安走上前,眼眶红润道:“是啊,妹妹,日后不可这么鲁莽了。”林绾绾听后,小脑袋晃呀晃的。“不,木有,系~系坏银抓窝哒,打窝。”【我也打回来啦。】林长安猛地抬起头,“真的被坏人抓了?”这么小的身板,还能把人打残不成。想着想着,他的哭声更大了。可怜的妹妹。“呜呜呜。”“真的被坏人抓了,听说坏人会割鸡鸡的,是不是真的?”哦。妹妹没有鸡鸡。“啪!”林睿安一掌直接拍到林长安额头上,不悦道:“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说着,他笑着把林绾绾抱起来。“绾绾,摄政王刚刚差点就哭了,幸亏你回来了。”“他说,万一你被人杀了,他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叶澜音:“……”林绾绾:“……”大锅说的,好像也不大好听呀~摄政王咳了咳。“那个,夜深了,你们早些休息。”叶澜音感激的看了摄政王一眼。“今夜多谢摄政王,您也早些休息。”“好。”摄政王临走时,摸了摸林绾绾的脸,随即大步离去。刚走到平安府门口,他立刻阴沉着脸。“墨风,挖地三尺也给本王查出来,今夜谁偷走的林绾绾。”“是,王爷。”墨风说完,闪身离去。刚刚他瞧见,王爷趁大家没瞧见,还偷偷抹泪了。看来,王爷是真的对叶夫人上了心,连带着林绾绾也疼。到底,要不要把那件事说出来?次日。重头戏神灵召唤大会即将开始。召唤结束后,还有宫宴。于是不少大臣,直接把家中的夫人也一并带上了。走在皇宫的路上。林绾绾好奇的左右探头,像只猴子一样,在林睿安身上四处乱窜。【哇,夏姨姨、万姨姨,杜姨姨,她们的衣裳好好看呀。】林睿安顺眼看去。原来是命妇官服。“锅锅,窝也要……”林睿安听后,揉了揉林绾绾的脑瓜子。“妹妹,这衣裳是只有被封诰命才可穿的。”“你还小,将来成婚,会随着你夫君的官职高低封诰命,到时候就可以穿啦。”林绾绾撅了撅嘴巴。等她成婚?不。才不要成婚。这东西渗人,瞧瞧娘就知道了。盛夫人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叶澜音和摄政王。她看了一眼摄政王,笑着道:“澜音,不是说不来吗?”叶澜音反手握住了盛夫人的手,“本打算不来的,我担心绾绾没人照顾,所以,今日便随着爹爹,以叶家嫡女的身份入宫。”盛夫人笑着点点头,“来了好,难得召唤大会在圣国举行,看看也算开眼界。”,!昨儿个,她听夫君说林绾绾在擂台大展异彩,听得她激情澎湃。所以,今日她无论如何也要来,谁知,原来众位夫人也一样。“哎呦,绾绾啊,你可真行,替咱们圣国争脸啦。”盛夫人伸出小手,摸了摸林绾绾的脸。“上回的祖坟冒青烟,不会说的就是吧?”“窝,窝。”林绾绾拍了拍胸脯,当即承认。周围的妇人们哈哈大笑。很快,众人便到了金銮殿,谁知圣帝和皇后已经在大殿上等候多时了。“微臣来晚了,给陛下请罪。”圣帝挥了挥手,“别紧张,今儿是朕提前来了。”得知昨日林绾绾赢了这些人。他特地去文宝殿上了一柱香,谁知道当晚先帝便入了他的梦境里,把他夸了一番。后半夜他兴奋的一点睡意都没有。“臣妇给陛下、皇后娘娘请安。”众位命妇一一叩首行礼。“免礼”落座后,各位领国使臣也陆陆续续到场。为首走来的北冀国和北辰国,因昨日结下了梁子,此刻二人争相上前。“我先。”“我们先来的。”“我们先的。”“我先的。”争着争着。“拜见圣国。”二人突然异口同声,看的台上的圣帝别提多开心了。好好好。各国使臣知道尊重圣国了。全是林绾绾的功劳。“免礼。”“哼!”二人听后,冷哼一声,各自转头找座位。突然一个脸上包裹着白布的男子,一瘸一拐的被人搀扶着从门口走进,身后同样跟着双手包着白布,手臂悬挂在脖颈上的男子。众人瞧见后,不禁窃窃私语。“这谁啊?”“怎么搞成这样啊?”:()娘亲偷听我心声后,转头清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