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邹双儿看见叶澜音的动作,气的半死。刚刚在里面口口声声说不能护着他了,这一打完,就变得母子情深了。还故意提起说去祠堂…镇北侯本来还想着叶澜音会不会怀疑那孩子的身世。看着她现在泪眼婆娑的样子,心里的疑虑也打消了。不由得不满刚刚邹双儿的行为,瞪了她一眼。“侯爷,这跪祠堂…”“双儿,别忘了你的身份!”镇北侯好心提醒。“画梅,你跟着丫鬟把世明送过去祠堂,然后差人去通知俯医,给他看看身子。”画梅福身,“是,夫人。”吩咐完画梅后,叶澜音转身回到他们身边,脸上还带着几滴泪珠。镇北侯许久没有看见她如此脆弱的一面,如今看她这样,心里不由的生出了几分怜悯。想着刚刚是不是自己下手重了。毕竟叶澜音如今还不知道孩子不是她的。“夫人…”“侯爷,世明责罚了,眼下就是巧秀的事,她如今被世明伤了身子,怕是有些话,侯爷在场不大方便。”镇北侯顿了顿,“嗯,是听不得,那其他的事,夫人处理吧。”随后,他看着几个妾室,温柔道,“你们跟着夫人好好学习。”毕竟叶澜音是大家闺秀出身,若是能学习一二,将来对管理府邸,也是有一定的帮助。他目光看向邹双儿,像是在提醒她。叶澜音顺着目光,看着邹双儿的模样,就猜到了镇北侯的目的。“巧秀,本夫人知道,这样的惩罚远远不够,但这侯府还是老爷主家,惩罚也算是重了。”“一会本夫人会让大夫给你全身检查一遍,有什么费用本夫人承担。”“另外,今日本夫人就做一回主,把你的卖身契交还给你,还你自由之身。”“可好?”巧秀没想到有朝一日真的能离开侯府,她痛哭流涕,看看巧珍又看看其他丫鬟。随即口头谢恩。“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几个妾室坐在一边,不说话,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无人敢趟这趟浑水。可偏偏就有冲头草。“夫人,您如此做,怕是不妥吧?”“这些都是侯府的下人,您问过娘了吗,就这样放她们离去?”叶澜音眉头一皱,满是不悦。“娘?”“邹双儿,谁给你的脸面,一个贱妾也配喊老夫人娘?本夫人是侯门主母,丫鬟的去留,自然是本夫人说了算。”“就算是今日侯爷来了,也一样。”“妾身……”邹双儿被她这话,气的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刚刚还一副温和的模样,侯爷一离开就这样对她…她真是后悔,怎么会答应来侯府做妾。从进来这里到现在,不是被妾羞辱,就是被这贱人羞辱。羽双笑道,“是啊,就连妾身还是抬了平妻,才配喊老夫人一声娘的,邹妾室,难不成把自己当成侯府的女主人了?”灵微嘲讽道,“就是啊,今儿个是夫人管教孩子,搞得像是那孩子是你的一样,比夫人还紧张。”“这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孩子是你生的。”【嘿嘿,妾室们一个个火眼金睛啊。】【娘前世真傻,这都看不明白。】被小家伙这么一数落,叶澜音也觉得丢人。“邹双儿,本夫人如今同意让你入府,也是看你可怜,这才给了你一个容身之地,你可别忘了,你是小偷。”叶澜音说完,看向站在一边的丫鬟们,笑着站起身道,“巧秀,跟着本夫人去芙蓉院拿卖身契。”“是,夫人。”看着叶澜音傲慢的离去。邹双儿坐在位置上,气的面目通红。灵微笑着嘲讽道,“这有些人啊,可要看清自己的身份,别妄想往上爬。”“别以为靠着骚样勾引老爷,就以为自己是主母了。”“我们走!”几人珊珊离去后。邹双儿双眼愤怒,从袖口中摊开手中的帕子,才发现被她撕烂了。“夫人,我们回去吧??”邹双儿气的甩手就是一巴掌。“啪!”“本夫人回不回去,你管得着吗?”丫鬟捂着被打疼的脸,硬生生的把眼泪憋了回去。而这边。叶澜音回到了芙蓉院以后,便把巧秀的卖身契拿给了她,同时还给了她三十两的银子作为傍身。“巧秀,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这银子虽然不多,但足够你这些年用,你且离开汴京,远离这个是非之地,重新开始你的新生活。”“若是你愿意,本夫人明日便差人把你送走,保证你的安全。”“夫人,不,奴婢如今只有姐姐一人,能够脱离贱籍已经是奴婢的福气,奴婢只想在外面等着姐姐有朝一日能够出去。”巧秀说完,跪在地上朝着叶澜音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叶澜音叹息。是啊,若是和家人分开,苟且偷生有什么意思,都是苦命人。“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随你,这往后的日子,就只能看你自己了。”巧秀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奴婢明白。”叶澜音看着画梅,开口道:“带她去看大夫,再让她走。”“是,夫人。”画梅福身后,对着巧秀道:“随我来。”看着巧秀跟着画梅离去,巧珍这才收回眼神。她哭着对叶澜音磕头,“夫人,四公子虽然对妹妹做出如此之事,但是夫人,如今妹妹离开,他身边一定是没有了伺候的丫鬟。”“不如,让奴婢去吧?”她试探的看着她。叶澜音抿茶。“你可想好了,四公子十岁,你如今长得如花似玉的,你就不怕他再次冒犯你吗?”“这样,你也想去?”巧珍心里知道,夫人这是在征求她同意。可为了妹妹,她顾不得那么多。叹息一声后道:“夫人,奴婢想去。”叶澜音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镯。良久。她笑着走上前扶起了巧珍。“本夫人知道,你心里疼惜你妹妹,想睹物思人,想来四公子经过这次事后,必定也不会再敢了,想去就去吧。”:()娘亲偷听我心声后,转头清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