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明白,
>我值得被爱,
>即使我考倒数。”
评论区爆满。有人留言:“原来你也这样……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扛不住。”有人私信:“谢谢你发出来,我现在敢去看心理医生了。”
我把这次事件归档为:**存在的重量**。
春天来临之际,项目迎来第四次年度总结会。大屏幕上滚动播放四年来的关键节点:周默的第一幅画、许安然的情绪树、陈宇航的名字地图、阿黄的项圈照、林晓雯的音频……每一帧都是光穿透黑暗的痕迹。
一位年轻社工提问:“陈警官,您觉得我们做的这些事,真的能改变系统吗?”
我望着窗外。校园里,孩子们正在放风筝。线轴在手中转动,风筝越飞越高,像一颗颗挣脱地心的灵魂。
“系统不会一夜改变,”我说,“但人心可以。当我们教会一个孩子说出‘我疼’,当他知道这句话会被听见而不是被训斥;当一个母亲学会拥抱而非责骂;当一个陌生人选择递上一杯牛奶而非转身离开??这些微小的转变,终将汇聚成新的规则。”
散会后,我独自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梁。
手机震动,又一张安全卡上传。
图像很简单:一张课桌,桌角刻着两个名字,中间画着一颗五角星。字迹稚嫩却坚定:
>“我和同桌约定,
>如果谁哭了,
>另一个人必须问:‘你要不要说出来?’
>昨天她哭了,我没问。
>今天我补上了。
>她说她爸妈要离婚。
>我抱了她。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也是我们的光。”
我久久凝视这张图,仿佛看见无数细小的火种,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悄然点燃。
它们不是轰鸣的火炬,而是萤火般的低语:
我看见你了。
我在这里。
你不是一个人。
我把这张卡放进“光”文件夹,轻轻敲下命名:
**传递**。
夜幕降临,我关闭系统,走出大楼。街灯亮起,照亮归家的路。某个巷口,传来孩童背诵课文的声音,清脆而认真:
>“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
>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
>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
我停下脚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