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打盹的狮子,被几只不知死活的鬣狗吵醒了。
他的目光在几个歹徒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为首的那个刀疤脸男人身上。
这人眼神凶悍,太阳穴高高鼓起,持枪的手稳如磐石,显然是见过血、经过阵仗的狠角色。
“把值钱的东西都他妈给老子交出来!”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歹徒用枪口指着众人,嘶吼道:
“手机、钱包、珠宝、手表!”
“快点!”
“谁敢耍花样,老子一枪崩了他!”
他的话音未落,为首的刀疤脸,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刚才那位空姐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拽到身前。
“啊!”
空姐疼得惨叫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还有你们!”
阿爆的目光如同饿狼般扫过头等舱的乘客:“不想死的,就给老子老实点!我告诉你们,我们不止有枪!”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高高举起。
那是一个用胶带捆绑着几根雷管和一块块塑胶的简易爆炸物,上面还有一个闪烁着红灯的计时器。
“这玩意儿,能把这架铁鸟炸成一万片碎片!”
阿爆狞笑着,“现在,把你们的钱都给我,不然,我们就一起上西天!”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乘客们哆哆嗦嗦地开始掏出钱包和珠宝,扔在歹徒展开的一个黑色布袋里。
哭泣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片混乱中,萧君天动了。
他的动作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只是身体微微一侧,像是害怕得缩起了身子,然后以一个极为流畅且迅捷的姿态,滑下座椅,闪身进了旁边的卫生间。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