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舱里。
香槟的气泡在精致的高脚杯中欢快地跳跃。
萧君天将长腿伸直,懒洋洋地靠在宽大柔软的座椅上,指尖夹着那杯金黄色的液体,却一口没喝,只是饶有兴致地晃着,看光线在其中折射出迷离的色彩。
他还在回味着李梦雨电话里那段匪夷所思的故事。
一颗棒棒糖,撬动了整个南疆的商业格局。
一个无心的举动,让他这个局外人,成了别人口中运筹帷幄的神秘大佬。
这感觉。。
怎么说呢?
就像一头在深海里睡大觉的巨龙,只是因为睡姿不舒服,翻了个身,结果海面上那些自诩为航海家的蝼蚁们,就以为是海神降下了神谕,一个个顶礼膜拜,高呼神迹。
荒谬,又透着一股子黑色幽默。
“先生,需要再给您添一点吗?”
一个声音甜美、身段窈窕的空姐弯下腰,脸上是职业化的完美微笑。
萧君天抬起眼皮,目光从她精致的妆容滑到那修长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酒,年份不太对,口感涩了点。”
“你们公司采购部该扣奖金了。”
空姐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种评价,但还是礼貌地应道:
“非常抱歉,先生,这是我们航司能提供的最好的香槟了。”
“最好的?”
萧君天撇撇嘴,一副纨绔子弟的挑剔模样:
“行吧,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不跟你们计较了。”
“再给我拿瓶水,要冰的。”
他这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态度,让空姐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打上了“不好伺候的富二代”的标签,微笑着点头,转身离去。